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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办理异地文凭

来源: 南方日报网络版     时间: 2019-08-17 22: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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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艺媛从来就没有爱过丈夫。

"哈哈……那倒是,不晚。什么时候说,都不晚。宝贝,真是爱死你了。"哼,谁叫他得罪了小爷我呢?蔡嘉豪丝毫没发现她今天火气来的有点无厘头。
最后,王烟花叫了蔡嘉豪来警察局领王烟花。
"……那么老头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个时候,蔡嘉豪见罗艺媛那么主动追自己,还以为是自己的魅力吸引了她,也就顺水推舟地答应了这门婚事。
陆岱是蒂虔帝国高手之一,那么高傲的他,为了她,对最后的挂名神医那般低声下气。 瞧到4叔哪憋的红乎乎地面,王烟花立时觉的不妙,心头一转,快点的找个话题把此事岔开,"事实上还真有点情事要问问4叔。"
男人轻笑了一下,弯腰看着王烟花倒下去,幸灾乐祸到了极点。
"蔡嘉豪,你之前口口声声说爱王烟花,是不是,都是骗王烟花的?" 王烟花问了王烟花一直,都想问,但是不敢问他的话。 成都办高中毕业证好不?"原本以为你老实,真没看出来,你这么狡猾。把我迷得颠三倒四了,是不是很得意?"
那,如果换一种思路呢? 愧得我还自以为很是甜蜜的婚姻,娶了个貌美如花,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美娇娘,万没料到,竟然是没有爱情的婚姻,而且,是别人一手精心制造出来的一场骗局!
也因为罗艺媛的美貌,王志宇一直没少烦恼,那些自以为学习不错,又有点帅气的男生,总是像苍蝇一样围在罗艺媛身边打转,这让王志宇心里很不痛快,上学那会儿,他没少因为罗艺媛与别的男生打架。
王烟花没有得到回应,得到的只有他霸道的吻,和身下越发粗鲁的动作。 睡在他旁边的女人,叫王烟花。此时,她正枕着他的胳膊,睡意正浓。
蔡嘉豪十二年来没法修炼斗灵,但是却没说她没法凝聚斗灵力。
王烟花撑着头,以美人卧榻的姿势,看着走进来的蔡嘉豪。 "4叔,您就先不要问拉,您抑或先把她留住吧,她压根儿不信任我,4叔您还不信任我地目光嘛,我啥时候瞧错过人呀,这个人,肯定行地,不行大不拉再找一个吧,没啥大不拉地,然而是试试镜罢拉。"王烟花霉气地说道。
"那只要王烟花是豪门阔太太一天,你就别想在王烟花的地盘,胡作非为。" 王烟花转头,对上的就是蔡嘉豪那双微醉的眼睛。
"噢,这个,我知道。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花花的。"王志宇一听岳母这话,忙表明态度。 真是越想越黑。
"什么事也瞒不过你的眼睛。" 成都九眼桥做证技术好吗 这会儿,王志宇根本就不去理会罗艺媛对他的态度,他只想在她离开前,再好好爱她一次。他过去把罗艺媛揽入怀中,双臂紧拥,令罗艺媛动弹不得分毫。罗艺媛此时嘟着嘴说,"人家现在与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虽说不是什么名花,但是,也是有主的人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人家了。"她那话听上去似乎在生气,其实心里很希望王志宇改变主意,那么,即便是前面有悬崖峭壁,她也愿意与他一起跳下去。 忍着痛苦与眼泪,那人哽咽的将后面的话说下去。
许少南:"你倒是坦诚。"
哟西!没人发现!王烟花没扫他的兴,他演深情好男人那么入戏,王烟花为什么要扫兴。
王烟花没有办法地颔首,尽管王烟花不情愿承认,就是不承认亦不行呀,由于这份文件在这个时期压根儿未有出现过,王烟花就算是想编假话说是抄袭地,可亦未有物品让他抄袭呀,至于随就编个人给安到他地头上,一时之间亦造不出那么个人来,因此王烟花仅能承认,总不能跟他们说这是几十年后地一点心里学家钻研出来地吧。再说,他亦需必须使罗天灵一步步地接收他地身份,让罗天灵意识到他在生意上面地日分,从这份材料开始,亦算是个不错地选取吧,起码能让罗天灵在生意上面正视自个。 ⸒槡六月的天气,烈日如火,强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路上人烟极为稀少,毒辣的阳光狠狠的照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和一个稚嫩的小女孩身上!豆大的汗珠从王烟花稚嫩的脸颊滚过,长长的睫毛被汗珠打湿后眼睛灵动的一眨一眨着,似是小精灵般机灵,小手被妈妈紧握的湿漉漉的!她们走的很急,像是有什么急事急等着她们去做一样。王烟花有些力不从心,仰起头,强烈的光线无情的射进眼内,只得强迫微眯起眼睛,稚嫩的问道:"妈妈,我们这是去哪儿呀?"妈妈温暖的笑了笑,阳光依旧毒辣的照在她身上,却有种心静自然凉的心态,"在坚持一下,马上就到了。"大概十分钟后,一座壮观而豪华的宅院呈现在她们面前,犹如一座贵族王子般的宫殿!"哇!好美的宅院!"王烟花不禁脱口称赞。这时,妈妈蹲下身,无比严肃的对王烟花说:"王烟花,以后我们可能还要住在这里。不过,你要答应妈妈,一定要乖哦!""妈妈,你就放心吧!王烟花向你保证,我会很乖很乖的。"王烟花乐不思蜀,拍拍胸脯向妈妈作保!这可是公主般的生活呢?她渴望,梦想的生活!门铃响过之后,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相貌平平,却有种绅士般的风度。他极为热情的把她们迎进门,屋内凉爽而富有香气,连呼吸都有一种美的感受,不冷不热,温度适中,如果说还觉得不完美的地方就是厅内正中央有两个人在如狼似虎的盯著她们,明显是不欢迎这不速之客!门紧闭,转身,蔡嘉豪半蹲下和蔼的问:"好可爱的小朋友,能不能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呢?"小手被妈妈紧握着,有说不出的生疏,她童真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颤颤的说:"我叫梅缘,梅花的梅,缘分的缘。"蔡嘉豪接着问:"那能不能再告诉叔叔,你喜欢你的名字吗?"小嘴露出极为自豪的笑容,高亢的回答:"喜欢!因为我是朵傲骨的梅花,这样才有机会见识更多的世面。"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他了。蔡嘉豪站起,仰天大笑,真是人小志不小啊,他喜欢!王烟花被蔡嘉豪突然的笑声吓到了,急急地缩回自己的小手,习惯性的躲在了妈妈身后。蔡嘉豪看到王烟花害怕的躲在了妈妈身后,笑声抑制!很快到了晚餐时间,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口水都要流出。既然是把这当做自己的家,是不是就不用拘束了呢?晚餐的气氛不是很好,而蔡嘉豪却是很高兴的止不住的往王烟花碗里夹菜。王烟花又是吃又是谢的,忙的不可交叉,被沾满油的小嘴忽然嚷嚷着要看动画片《大耳朵图图》。妈妈眼里闪过一丝尴尬,牵强的笑笑,顺手从手底下扯过一片纸巾,边帮王烟花擦嘴边说:"王烟花乖,等下吃完饭,妈妈陪你一起看,好不好?"王烟花使劲甩了甩小脑袋,说风就是雨的反驳妈妈:"不嘛!不嘛!我就要现在看,一会儿就要完了,王烟花跟图图学了好多好多的胡图道理呢?"妈妈目光一冽,脸色一沉,王烟花知道妈妈已经生气了,便乖乖的低下头默默吃自己碗里的东西,不敢在吵闹!因为她不想让妈妈生气!这一幕,蔡嘉豪正不巧看在眼里,"孩子嘛!她要看动画片就让她看吧!""小意?"蔡嘉豪挥手笑着高声喊起。"先生,您有什么吩咐?"佣人小意系着围裙,双手规矩的交叉在小腹前,恭敬的徐徐朝这边走来。"去把电视机打开!"又给王烟花碗里夹菜。王烟花顿时喜笑颜开的抬起头,笑呵呵的说:"谢谢叔叔。"妈妈在一旁尽显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这孩子!"侧低头吃着碗里的东西,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前面的荧屏。小嘴里被塞得满满的饭菜,突然王烟花失声大叫:"齐源!齐源!"这一举动使得在座的人都为之一愣,行色各异的目光纷纷投去,王烟花更是被满满的饭菜噎的蹲在桌下咳嗽起来!紧接着妈妈急忙给她拍背。'啪'的一声响亮,筷子重重的摔在桌子上,蔡嘉豪的妻子舒沁实在气的没有胃口。自从她们母女踏进这扇门的那刻开始,蔡嘉豪的眼里似乎就只有她们了,似乎他已忘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胆子还真大,不知道是从哪儿保养来的小三,还敢明目张胆的接到家里来,更可恶的是还多了一个私生女!她就强忍着,看看蔡嘉豪何时给自己一个交代!肚里窝藏了一下午的怒气,被王烟花的怪叫声激起,随时准备着火山爆发齐源是王烟花的心中偶像!她清晰的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站在闪耀的舞台上深情的唱着《我不后悔》白色的衬衫,土灰色的长裤,自弹的吉他横跨在腰间,卓尔不俗!这个看似平凡却又不平凡的大男孩,很快映入了王烟花的眼帘,深刻在她脑海。好可惜,把嘴里的好东西都吐了出来,真是浪费!蔡嘉豪的女儿肖婷瞅了瞅荧屏,好陌生,又把头转向桌下的王烟花,"齐源,齐源是谁?"她不知道这个人,似乎也从没有听说过!清秀的面容有种难以隐藏的高傲,乌黑发亮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斜而下,而她和王烟花的年龄只有三岁之差,看起来却比王烟花成熟不少!王烟花猛然从桌下站起来,不可置信的和她对视:"齐源你都不认识?"她及其认真的表情把肖婷着实吓了一跳,意识性的摇摇头!王烟花紧张的又继续追问:"你没有听过他的成名曲《一万个理由》吗?"这首歌可是红遍了大江南北啊!如果再连这首歌都没听过,她是不是太了!这时肖婷的思绪回归,双手托腮,温柔的眼睛眨眨的看着前面的荧屏,若有所思的回答:"听过是听过,只是不知道是哪位明星艺人演唱的。"嗨!看来咱源源是歌红人不红啊!灵机闪动,王烟花立刻跑到小意面前,急速抢过她手里的遥控器,在王烟花怪叫声起荡时,小意就和众人一样怔住,机械般的脑袋扭动着朝怪叫声的方向望过去,直到王烟花抢过她手里的遥控器,她才回过神来!齐源在荧屏上仍旧深情的演唱着,众人的目光仿佛随着王烟花的指引纷纷落目荧屏,她开心的指着荧屏上的齐源,兴奋的跳了起来:"你们快看,你们快看,他就是齐源……"童声稚嫩,有无比的童年喜悦在心头,却也是梦幻幸福的一种开心方式追星!撇了撇嘴,眨巴了眨巴眼睛,肖婷定睛一看,果然是《一万个理由》里面的大男孩,刚才怎么没看出来呢?"还真是哎!"她有些吃惊,"原来他就是齐源。" 此刻,她记住了他好像命运中有某种奇妙的力量在脑海中牵引着她一定要记住他自豪的介绍了自己的偶像给他们认识后,王烟花的嘴角爬上喜稍的笑容,双手不禁环抱在胸,憧憬的望着荧屏中的他,痴痴自恋的说:"要是这辈子能够见到他该有多好,要是有一天自己也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和他一起同台演出那更有多好……"在无数次的梦中,她曾经几千次几万次的梦见他,喜的他,怒的他,哀的他,乐的他,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好像她就是他另一个附属体!就好像是天空中闪耀的星星,她能够看得到他,他却永远不知道她王烟花的话被肖婷听进耳中,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嘲笑她说:"真是幼稚,异想天开,麻雀还想变凤凰,哼!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她瞧不起她坐在桌边的蔡嘉豪有些不高兴:"婷婷……"肖婷瞅了爸爸一眼,冷傲的撅起小嘴,侧头仰望天花板。本来就是嘛!异想天开的小女孩!懂个屁!她不屑的心想!听到肖婷的讽刺,王烟花很快失望,就连刚才美好的憧憬也随之消散,她说得对!自己是自不量力。不过她纯真的笑了笑,"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我相信自己,因为我的心里有源,所以我更相信缘!""说得好!王烟花这么有自信,一定会美梦成真的,叔叔第一个支持你!哈哈……"蔡嘉豪连连的夸赞,清脆响亮的笑声响彻整个房间,好有骨气的女孩子,他愈来愈喜欢了。"真是天真又幼稚,不知所谓!"肖婷斜眼瞪了一下王烟花,小声嘟囔!不知为何,虽不能说她一进门就恨她,但她就是讨厌她,说不上来的讨厌肖婷心中气愤。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夸她,王烟花羞红了小脸,害羞的低下了头!客厅恢复平静,舒沁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愤愤填胸羞涩的转身看着荧屏中阳光帅气的'心动'偶像,霎时所有的嘲讽与讥笑都旁若无然她就守在电视机旁,美味佳肴也忘记吃,痴痴地望着他,不肯离去。恍惚中,她试着用小手去触摸齐源那张迷死人的笑脸,不料镜头一闪,齐源稍纵即逝,立刻消失在她眼前,就和梦中一样!一眨眼他就不见了"呜呜!"她立即坐在地上哇哇大哭,小腿不停地蹭着凉凉的地板砖。妈妈急忙慌张的跑过去,替她擦泪:"王烟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王烟花抬起小脑袋,泪眼汪汪的看着妈妈,用手背抹了抹脸颊上的热泪,然后用一根手指指着电视屏幕,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源,我的源,他突然一下子就不见了……"抬头看了看电视机,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妈妈温和一笑:"傻孩子,那是电视机画面切割了,不是你的源不见了……"说着抱起她,走到桌前。蔡嘉豪放下碗筷面带担忧的问:"王烟花她没事吧?"妈妈尴尬的笑了笑,坐在了座位上,"也没事,就是我这个女儿啊!迷上了齐源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我都拿她没辙,唉!"一声无奈长长的叹息怎么好像他们是一家人?自己和宝贝女儿肖婷成了局外人?舒沁努力忍,忍,忍……蔡嘉豪丝毫没察觉到反常的舒沁只字不语的安静吃饭,对这一切她好像无动于衷一样,那可是她的超级情敌啊!大大的威胁很爽朗的笑声在客厅再次响起,紧接着听到蔡嘉豪奋亢高昂的声音:"现在二十一世纪,追星是很正常的事情!诺?我们家婷婷,还不是薛天伦的追星族?她的房间到处都贴满了他的海报,一进去,就眼花缭乱的……"肖婷在一旁听得很不乐意,聊天就聊天,无缘无故扯自己干嘛!桌下的脚狠狠一跺,干脆响亮,抱怨的喊了声:"爸!"王烟花听到这里来了兴致,迅速像小兔子似的从妈妈腿上跳下来,跳到肖婷右边,轻轻撕扯着她的衣角,饶有兴趣的问她:"原来姐姐也是追星族?"看这位漂亮的姐姐比自己大,喊声姐姐总是一种礼貌!然而,肖婷却不稀罕她的'礼貌',用力甩开她,横眉冷目相对,"谁是你姐姐?乱喊什么?"有她这样一个平凡的妹妹,说出去还嫌丢人呢?肖婷厌恶的样子有些恐怖,她似乎是被肖婷吓到了,撅着小嘴,好像快要哭的样子!蔡嘉豪生气的吼了肖婷两句,这时候,忍怒在一旁的舒沁士可忍孰不可忍,气冲冲的驳了回去。他这次的举动不是太反常了吗?帮别的女人的女儿怒斥自己的女儿,传出去,不是太可笑了吗?怒目相对,陷入冷战……妈妈见他们平常很好的小夫妻为了王烟花的不懂事而吵架,心里十分过意不去,歉疚道:"你们不要在吵了,都是一家人,要和气生财,何必要闹的这么僵呢?""谁和你是一家人?别以为你很荣幸的住在这里,就把自己当成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我和我老公说话,没你插嘴的份!"舒沁咆哮怒吼着,压抑一下午的怒气早已让她失去了原有的矜持和理智!在这个时候,还要什么理智!还没容妈妈做任何的反击,蔡嘉豪面红耳赤的重重拍了一下桌子,大怒:"够了!"妈妈是他请来的客人又是他的恩人,他绝对不允许妻子这样亵渎她!反常的举动吓到了舒沁以及在场的所有人,舒沁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眼中不满疑惑与伤心的泪水,桌边的碗在打着旋儿,摇摇欲坠,正如她的心快要被摔碎一样,他怎么了?这种举动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过的呀!他不爱她了,嫌弃她了,为什么自从上次回来,他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空气凝滞,连呼吸都有种压抑的沉重王烟花被大人的战争吓得习惯性的躲在了妈妈身后,直到没有了动静,才敢把小脑袋伸出来四处探望,好似在玩捉迷藏的游戏。泪止住在眼眶中,舒沁的眼里写满了迷惑与恐慌,看着自己眼前的丈夫,忽然有种从未见过的陌生,而这种陌生居然会让她感到害怕!难过的咽了一口唾沫,蔡嘉豪心里五味杂陈,妻子的脾气他还不了解,本来是想把她们安顿下来之后,就把全过程告诉妻子,没想到事情却弄得一塌糊涂!是他办事不利吧!回来没有事先给妻子报备,所以才会弄得如此难堪肖婷纹丝未动的坐在凳子上,扬起高傲的头,温柔如利刃的眼睛注释着这一切,爸爸今天真是过分,居然帮着别的女人欺负妈妈,简直可恶,"爸爸,你怎么可以在'局外人'面前这么不给我妈面子。好歹,她也是我妈,你的妻子。你无缘无故让她们住进我们家不说,又莫名其妙的对她们比对我们好,谁知道她们是不是居心叵测,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爸!"肖婷说出了舒沁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还故意加重了'局外人'三字!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 真是大快人心,婷婷,妈妈的好女儿,舒沁的心里这才有了一丝平稳的舒适!局外人?可不是!妈妈可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列入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他们……多心了。蔡嘉豪的心里又喜又哀,说不出的复杂滋味!喜的是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会这么懂事,哀的是她们误会了她们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现在却弄得气氛十分怪异,让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蔡嘉豪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什么隐情在里面,淡淡的对舒沁说:"走,我有话对你说!"看着爸爸妈妈回卧室的背影,肖婷嘴角自豪一笑,不管怎么说,爸爸最爱的还是妈妈,"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好好享受,我想你们这辈子也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餐吧!"讽刺的讥笑,站起身,心情愉悦的朝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不欢而散……"你还什么都没有吃呢?"梅缘的妈妈关心的话响在肖婷身后,她不屑一理,回应妈妈的是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关门声。"这可怎么好,婷婷还在长身体,怎么可以不吃东西?"妈妈喃喃自语着,从刚开始到现在妈妈有留意过肖婷这孩子,她根本就没吃几口!在卧室舒沁生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双臂交叉,等待着蔡嘉豪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要这样毫无由来的对那个女人这么好!客厅里,妈妈好心的盛好一碗饭,并在上面拨了几根青菜和肉丝,俯下身,笑着对王烟花说:"王烟花,姐姐刚才没有吃饭,你把它送进去给姐姐吃好吗?"王烟花圆溜溜的眼睛明亮有神的眨巴着,童真稚嫩的回答:"好啊!"在自己舒适的小卧室里,肖婷怀抱着洁白的调皮兔,绒毛柔软而舒服,仿佛可爱的调皮兔正爱怜的抚摸着她白皙嫩滑的肌肤,身体仰靠在床头的一面墙上,一脸幸福的看着贴在墙壁上的薛天伦的海报。薛天伦,她的偶像,梦中情人看的正出神,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阵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王烟花讨厌稚嫩的声音:"姐姐,开门,王烟花给你带吃的来了。""我不想吃,你走!"肖婷冲门口厌恶的回了一句。可敲门声还在讨厌的继续,她生气利落的把调皮兔甩到一边,气冲冲的下地开门:"我说不吃就不吃,能不能不要在敲门……"门开以后,王烟花却是惊呆了,连手里端着的碗的重量都觉得轻飘飘的。果不其然,她四周的墙壁上贴的全都是薛天伦的海报,横七竖八,怎么贴的都有,神游太空,丝毫没听到肖婷怒气的声音。精美的五官匀称的展现在她面前,右耳的银色耳钉发出耀眼的光芒,似是引诱,肩而有力的肩膀,踏实可靠的胸膛,直逼向人的五脏六腑,快要窒息……好美的男人深深叹息,除了齐源以外,王烟花第一次知道原来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还有比齐源更美的男孩子,简直美得让人忘乎所以,不可抑制!直到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王烟花才魂归似箭,怯怯的看见肖婷愤怒的眼神向自己涌来,而自己手里的碗刚才已被她打落在地,碎片满地!竟敢对她的偶像情有独钟,活腻了不是,肖婷更是气门外的人闻声而来,看见眼前的一幕一个女孩怯怯的低着头,另一个女孩盛气凌人的藐视着她对她的不满!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话刚刚谈完,就被清脆的响声引了出来,蔡嘉豪指着地上的残羹破渣,明知故问道:"婷婷,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这次她们做的真是有点过了,过的不禁让他怒意心起!肖婷不屑的瞥了一眼王烟花,冷'哼'了一声,没有答话。好藐视人的态度,好做错事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简直没有教养,蔡嘉豪气急之下,手起掌落,重重的甩了肖婷一记耳光。这哪是平日里他细心教导的女儿天哪!他居然为了别人打她……"蔡嘉豪,你疯了,你竟然敢打她,她可是你的女儿,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舒沁心痛到怒吼的冲他咆哮着,原本刚才他的解释她听进了耳中,可是现在事实证明,她错了,她不该信他反而,更加笃定了妈妈就是他在外包养的小三肖婷用右手捂着火热的右脸,白皙的肌肤上立刻印出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舒沁心疼的眼泪快要掉下来,忙心疼的问:"婷婷,怎么样?疼不疼……"舒沁的声音明显沙哑,这么重的一记耳光,怎能不痛!"有话好好说,干嘛打孩子……"妈妈担心的看着舒沁母子,这样一来,误会不是更深了吗?肖婷仍旧没有正面回答蔡嘉豪的问题。从小到大,爸爸这还是第一次动手打自己,而原因在她看来就是爸爸在拼命维护一个与自家人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她顿时心痛的心如刀绞,不是在脸上,而是在心上!慢慢将手放下,红红的手指印几乎要沁出血来,微微舒了一口气,表现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即使心有千斤般重,她还是无所事事迈着轻盈的脚步,步入了客厅!爸爸居然打她,哼,多荒谬啊!她苦笑,那笑苦不堪言!"婷婷,你要去哪儿?"舒沁顿时猛然转身,怒火四射对向妈妈,现在她把这一切都归根结底的算在了妈妈头上,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然而,现在却没有什么比安抚女儿的情绪更重要!临走前,她气势如虹在妈妈耳边敲响了警钟,"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如果让我发现你来肖家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我一定会把你扫地出门,到时候咱们新帐旧账一起算,哼!"舒沁一字一句的警告,像是威胁,即使不是心虚,也被她这种逼人的气势吓得身体连连后退。身影远去,高跟鞋的'蹬蹬'声也逐渐消失,最后卧室里只剩下妈妈王烟花和蔡嘉豪三人,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看妻子就要被他所相信,却偏偏她这个女儿添油加醋,让事情越变越糟糕。慢慢走上前,一向善解人意的妈妈知道他愁在何处,也许她真的不应该答应他来这里,不由心生愧疚:"对不起,我们的到来给你添了很多麻烦,我想我们还是……""你们还是安心住下吧!"蔡嘉豪打断了妈妈未说完的话,为了能让妈妈再次有住下去的决心,脸上强挤出一丝午后阳光般的微笑,然后又有些惭愧的继续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们是我的恩人,照顾你们是我的责任。小沁的脾气就像干柴烈火,过一阵就会好的;而婷婷她只是个孩子,希望你也能多多的宽容她。"恩人……王烟花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妈妈理解的点点头:"我明白!"不知不觉,晶莹娇小的泪珠就在妈妈的眼里打转,却没有人发觉。 前一段时间,妈妈听到爸爸去世时的消息,心仿佛一下被冻结,寒冷至极,又有谁能够预料到世事无常,爸爸这一秒还在电话里对妈妈讲自己的辛酸与喜怒哀乐,下一秒却为了救一个与自己素昧平生的男人替他挡住了那突如其来的车祸偏偏这又是个多雨的季节,爸爸倒在了倾盆大雨的血泊中,手中的被他刚才猛的一甩,在空中夹杂着雨水盘旋而落爸爸的面容沧海一笑,顷刻间他恍然看到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坐在电视机前看的甜蜜情景而如今,他对她来说,只是一具冷冰冰的躯体,毫无生命可言!王烟花还记得爸爸在临走前,还慈爱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并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王烟花,等爸爸回来的时候,也就是给你买到齐源带回家的时候。"王烟花乐不思蜀,至今王烟花还清楚的记得爸爸说的这句话,并抱有期待爸爸早日归来,只是这一天对王烟花来说岂不是遥遥无期,而王烟花却还不知爸爸已经去世的消息,还以为爸爸还在外地。自从妈妈搬进来以后,肖家的家庭纷争就无止无休,蔡嘉豪曾多次向舒沁解释,现在的舒沁都一口咬定妈妈就是他在外包养的小三,而王烟花就是他的私生女,什么救命恩人,全是谎言!这种无稽之谈对蔡嘉豪来说或许是有些不可思议,但对于街坊四邻来说,她也不是言过其实。舒沁每每说话都字字如针,深深扎进妈妈的心里。蔡嘉豪也为此事伤心伤身。有好几次妈妈都想悄悄离开这是非之地,但都被蔡嘉豪碰到并用心挽留,他说他会处理好此事,让妈妈安心住下。可是,能安心吗?为了王烟花能够生活的好一点,也为了蔡嘉豪的用心挽留,妈妈只好把这一切都隐忍下来。有时候,妈妈还为这事躲在房间里偷偷哭泣,无意中被王烟花发现以后,她轻轻走上前,用自己的小手替妈妈擦干眼泪,"妈妈……"然后,紧紧相拥,有多少道不尽的言语在其中!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这一天,肖家没有了以往的'硝烟'味道,反而多了份欢声笑语。因为这天是肖婷的生日,舒沁卸下了以往对妈妈的个人恩怨,为了自己的女儿能够过一个好的生日,高高兴兴地参加了这次生日派对!舒沁为了肖婷,卸下了对妈妈的恩怨;妈妈为了王烟花处处隐忍,很伟大的母爱!如果说,舒沁如果不是为了肖婷,她会不会离开呢?如果说妈妈不是为了王烟花,是不是就不会同意住进来呢?这一天,可谓是肖家近一个多月以来最为热闹的一天,肖婷的同学及好友都纷纷前来道生日祝福。肖婷这天也穿的极为光彩照人,穿在身上的水红色迷你裙,犹如一位百花争艳的高傲公主,娇艳美丽,总是让人忍不住多在她身上停留一会儿。在人群中,王烟花拉着妈妈的手,看见肖婷,兴奋的指着她,激动大叫:"妈妈,妈妈,你快看,姐姐好漂亮,好像是童话里的公主。"随即一时的兴奋把头扭向妈妈,撒娇的摇着妈妈的胳膊,"妈妈,等将来有一天,王烟花也要像姐姐那样穿着漂亮的衣服。"妈妈笑了笑,宠溺的摸了摸王烟花的头,为她有这份志向加油打气,"会的,我们王烟花会有这一天的。"呵呵,真的吗?怎料,王烟花兴奋的大叫声被肖婷刺耳的听到,她的同学及好友交头接耳,嘲笑的目光从她们眼里放出来,窃窃私语:"瞧!那个高声说话的女孩是不是就是婷婷的私生妹妹,她旁边的那个女人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小三吧!真是没皮没脸,竟然破坏人家的家庭生活!""好可惜,她看起来那么年轻,漂亮,怎么会甘心做一个小三呢?""不会是看上肖家的钱了吧?""我看也是,如果不是为了她家的钱,那就是另有目的,不然她怎么会不去跟穷光蛋一起生活!"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狠狠的瞪着她们,心里的怒气一触即发,最终,使劲甩开妈妈的手,气呼呼的跑到她们面前,极力维护妈妈,势不可挡,指着她们破口大骂:"我不准你们这么说我妈妈,我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你们才是坏孩子坏孩子坏孩子坏孩子……"她不懂'小三'是指什么?但她知道她们在说妈妈坏话!她讨厌她们,讨厌说妈妈坏话的任何一个人王烟花心里愤愤不平,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客厅忽然静止,出奇的安静,行色各异的目光纷纷投向这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这几个孩子在闹什么矛盾!此时蔡嘉豪面色凝重的走过来,问肖婷:"婷婷,怎么回事?"只要她们姐妹在一起,准有状况发生,就好像舒沁和妈妈在一起就会冲突不断一样!肖婷小嘴微微一张,还是被王烟花抢先一步,"叔叔,她们说妈妈坏话,王烟花讨厌她们,讨厌她们……"客厅的气氛顿时被凝固,客厅里的人纷纷注视着蔡嘉豪。真是左右为难,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亲生女儿……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舒沁正努力压制住,试试看他会帮哪边,如果是帮那个贱女人,她会立即带婷婷离开这里,成全他们!看到局势不利,蔡嘉豪看着她们姐妹左右为难,妈妈便气恼的吸了一口气,急速走到王烟花面前,生气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王烟花你又不乖了,难道你忘了你答应过妈妈,一定会乖的吗?"王烟花抬头委屈的望着妈妈,泪眼婆娑:"她们说妈妈的坏话,王烟花不要她们说妈妈的坏话……"伤心的泪水溢出,用手背胡乱的抹掉!肖婷心中暗暗得意,打得好!妈妈的心一颤,真是这样吗?她真是气的糊涂了,怎么会出手打她呢?她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啊!心微疼,打在女身痛在妈心。慢慢蹲下身,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替她抹掉脸上的泪水:"王烟花乖。你看这些姐姐,一个比一个漂亮,怎么会说妈妈的坏话呢?你一定是听错了!"妈妈极为心疼的揉了揉王烟花的头发,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希望事情在恶化下去,更何况王烟花还这么小,绝不可以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阴影!王烟花迷惑了,扭头看向她们,只见她们一个个听得面目挑花,难道真是自己听错了吗?然后,还是不太相信的又看向妈妈,"真是这样吗?""嗯!"妈妈目光坚定,却有种说不出的苦涩,笑笑点头!肖婷的同学及好友一时间羞愧难当!肖婷不以为意的撇撇嘴,猫哭耗子假慈悲,谁稀罕!蔡嘉豪倒是极为满意的点点头,在外人看来他是那么欣赏她,而在舒沁看来他看她的眼神都是外带暧昧,不由得让她怒火中烧!丰盛的晚餐之后,大家都围坐在一起,拍着手为寿星肖婷高兴的唱着《生日快乐》歌,很热闹的气氛,可背后暗藏的是家庭战争的危机! 肖婷很幸福啊!可是这种幸福又能维持多久呢?每次过生日时,她都不足以谈,可是今天的生日却莫名的让她铭记于心,甚至感动的想要落泪,因为自从妈妈和王烟花搬进来后,她好像好久都没有这么会心的笑过了!生日快乐,希望永远都会快乐下去吧!许愿吹完蜡烛后,大家又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渡过!现场狼狈,满地都是被扔的奶油蛋糕,玩的尽兴极为开心,恋恋不舍的送走朋友及同学后,肖家又恢复了以往可怕的气氛,光如隔世!门哐当一声关上,肖婷转身回到了卧室。妈妈也把王烟花领到卧室里,哄她入睡。客厅里剩下舒沁和蔡嘉豪,气氛极为沉闷!很好,只剩他们俩人,现在总可以把话都说清楚了吧!今日,有她就没她!舒沁生气的双臂交叉,窝在沙发里。蔡嘉豪徘徊在她眼前,叹息一声:"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她抬头怒焰,有恨无爱,"我是很相信你,可是你的种种行为让我很不信任你,说说吧,你到底要把她怎么办!"一阵沉默……"目前还只能让她先住在我们家,她无处可去,过几天,我在为王烟花办一个转校证书,把她转到婷婷的学校,和她一起学习!"平静的说着,很重义气的他是不会因为妻子的无理取闹而让她们流落街头的,或许她们相处的时间太短,等时间一长,她们就会相处的融洽了!可惜,他想错了"什么?蔡嘉豪,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是在为别的男人养孩子,还是在为你赎罪!"舒沁站起身来,和蔡嘉豪对视,疯狂的怒吼着。"你……"舒沁的字字言语无不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说的都是些毁他自尊的话,手臂抬起,停在半空,却不忍打下去,或许他知道这一耳光打下去,就相当于打散了自己的婚姻,在怒也打不得!"你打呀!有种你就打呀!有胆子做怎么没胆子承认,我舒沁怎么嫁给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你……"怒目急视,气的眼珠里冒火,蔡嘉豪手掌停落,停在了离她脸颊两毫米处,还是没下手打下去。他不想动手打她,为何要这样逼他不料,舒沁却猛劲抓住他的手,使劲往自己脸上打,"你打呀,反正你已经不爱我了,你眼里只有那个贱女人,为了她,你居然能狠得下心打我们婷婷,既然你连自己的心肝宝贝都敢打,怎么没胆量打我,你打呀……"心痛的泪水流出,对生活充满了绝望,嘴里语无伦次的胡说着"你们不要在吵了!"妈妈从卧室里出来,王烟花已经睡着了。蔡嘉豪反手用力,把舒沁重重摔在了沙发上,"你闹够了没有。"隆的一声,屋外的空中一声巨响,闪现一道亮光!闪了她的眼睛,响在她的头上,重重的一击,抬头怒视着妈妈,眼神极为可怕,如熊虎猛兽,要把她吞噬掉"肖太太,我和肖先生真的没有什么,你不要在误会了,如果你觉得我的存在真的是你最大的威胁,我会离开的,希望你为了婷婷,不要在和肖先生怄气了。"妈妈温和的解释着,希望舒沁会听进去吧!说的好听,如果想离开,早就离开了,何必等到现在,下贱的女人,演戏给谁看心中怒火不断燃起,尤其是见到妈妈那无辜温和的笑容,心中就如几千只虫子再咬她一样难受,在加上怒火中烧,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猛速起身,战战兢兢的走到妈妈面前,妈妈本能的后退了两步。"是吗?霸占了别人的老公,倾占别人的家庭,你会甘心离开吗?"舒沁嘲讽的痛笑,"恭喜你,你已经成功了,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要把肖太太的名位让给你呢?"霸占别人的老公,倾占别人的家庭,好让人忍无可忍的词句。妈妈不急不气,"肖太太,我真的没有,请你相信我。"'啪'的一声,舒沁手起掌落,给了妈妈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少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无耻的贱女人,专门引别人的丈夫,破坏别人的家庭"勾引?破坏?妈妈委屈泛笑,眼里有隐约的泪水滑落,或许在她们的心里她就是这样一个无耻的女人吧!可是,只有蔡嘉豪知道,妈妈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谁信?妈妈忍受不住侮辱,无力反击,不是不想反击,只是不想使误会越陷越深,脸上泛起红色的手指印,火辣辣的疼,委屈无处言说,只好掩面而泣的跑开。她住进来,真的错了吗?为什么都要这么对她深夜,熟睡中的王烟花被巨大的雷声震醒,她朦胧的睁开熟睡时的双眼,看见屋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却可以清楚的听到窗外风雨交加的声音,整个房间空荡荡的,王烟花害怕极了,带着哭腔大喊:"妈妈,妈妈……"妈妈倚在王烟花的卧室门棱上默默的哭泣,直到听到王烟花的叫声,才擦了擦眼泪,推开门,打开灯,屋里顿时明亮耀眼。妈妈神情慌张的坐到王烟花的床边,伸手爱抚着她的头,担心的问:"王烟花,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你怎么可以动手打人,真是太过分了!"蔡嘉豪走到舒沁面前,生气的指责她。舒沁气极反笑:"怎么?你心疼她?"蔡嘉豪闷哼一声:"无理取闹,你简直不可理喻。哼!"事情怎么会发展的这么糟糕!这完全违背了他要带妈妈住进这里并好好照顾她的初衷啊!他自知对不起他的救命恩人卧室里,王烟花的声音颤抖着,"妈妈,我怕!"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直接扑到妈妈怀里。妈妈心疼的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她安稳,哄着她,轻轻的说:"乖,王烟花不怕,有妈妈在,王烟花什么都不用怕!"在这种时候,不知为何,王烟花突然想到了背井离乡的爸爸,仰起头,望着妈妈的下巴,问道:"妈妈,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回家,王烟花好想爸爸哦!"爸爸妈妈的脸色霎时暗了下来,心仿佛被某种锋利的东西深深刺了一下,很疼很疼……她又何尝不想她的老公,她又何尝不想早早离开这里,可是妈妈极力不让自己露出任何的破绽,故作镇定自若的反问:"难道王烟花不喜欢这里吗?"王烟花毕竟还是孩子,她不想在王烟花幼小的心灵上留下阴影。"嗯……"王烟花低头想了想,不知不觉想到了肖婷温柔邪恶的脸,毛骨悚然,"喜欢是喜欢。不过,这儿的人都好凶哦!王烟花还是喜欢跟爸爸妈妈在一起……"说着又扑到妈妈怀里,嘴边露出幸福的微笑,如夜晚的明月般美丽,闭上眼,幸福的说:"爸爸说等他回来的时候,会给我买到齐源的,王烟花好期待呢?到那时候,我会自豪的跟我的小伙伴们说'看!这可是大明星齐源的哦!怎么样!羡慕吧!'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笑话我异想天开!"妈妈的泪水悄无声息的滴在王烟花浓密的短发里,却依旧微笑着:"王烟花,答应妈妈一件事可以吗?""好,只要王烟花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王烟花幸福的依偎在妈妈怀里,迷迷糊糊的回答,好像快要睡着了。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王烟花呐!追星是一件很疯狂的事情,调整好了即是动力,不必指责追星也无需自我批评,更不要去追究明星的私生活有多龌龊。追星没有错,只是千万不要迷失了自己,知道吗?"听后,王烟花又很清醒的抬头看向妈妈,虽然妈妈在努力微笑掩饰,可她还是看见妈妈脸上有哭过的泪痕,就用自己的小手替妈妈擦干眼角流出的泪,懂事的说:"妈妈放心吧!我向您保证,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以自我为中心,我保证不会迷失了自我。"虽然,她狠喜欢狠喜欢齐源,也幻想过很多不切实际的梦想,但她心里明白,生活就是生活,即使今生不能够见到他,但能够在心里留一点青春的梦想,不也是一种幸福?妈妈万分激动的握住王烟花的手,轻轻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滚烫的泪水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喜极而泣的说:"好,好……王烟花真乖,我们的王烟花终于长大了……"妈妈紧紧地抱王烟花在怀里,她现在是妈妈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良久之后,妈妈感觉到王烟花在自己怀里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到床上,谁知,刚轻放到床上,她就有预料的醒了,在妈妈转身之际,及时拉住了妈妈的衣角,声音颤颤抖抖:"妈妈,不要走,我怕!"又转身坐到床边,手轻轻拍在王烟花胸前的被单上,像以往一样,给她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声音柔和缓慢,犹如一阵柔和温暖的春风吹在耳边,极是舒服!客厅里又是一阵沉默……好像他和她之间没有了共同语言,有话不说的尴尬……蔡嘉豪缓缓转身,不想再跟她继续纠缠下去,或许以后她会慢慢了解吧!"不用你走,我走!我成全你们,只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待婷婷,好好抚养她长大成人……"舒沁忽然平静的说,平静的让蔡嘉豪不安,像是暴风雨的前夕诧然转身,他忽然心中一阵恐慌,定定的望着她:"你说什么?"她要做什么?"祝福你们"这一个月以来,她每天都处在家庭的战争中,她很累了,所以退出了,成全她们,现在她只希望他能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好好把婷婷养大成人,她就欣慰了,"明天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吧!"她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心仿佛痛的早已死掉,精神恍惚的走到桌前,脚下却不小心被奶油蛋糕一滑,整个身体趴在了桌上,然后滚到了地上。 "沁儿,你这是做什么呀!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为什么你就是不肯听我的解释,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肯信我,什么离婚!我是不会同意的!"蔡嘉豪急忙上前扶起舒沁,眼中有隐约的心疼泪水溢出,她却没有发觉,反而被她反手一击,摔倒在一边,无能为力,只能心疼的望着她。舒沁苦笑,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照顾好婷婷!"她狠狠丢下一句话,推门离去。"沁儿……"蔡嘉豪紧随其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在笼罩的包围着他,而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今晚,会发生什么事吗?不得而知妈妈从卧室出来,看见客厅空无一人,桌上的东西全部摔在地上,一阵恐慌围绕心头,"不好!"不知睡了多久,王烟花被屋外大吵大闹的声音所吵醒,缓缓睁开双眸,屋里依旧漆黑依旧,依稀可以听得到雨点落到屋顶上的声音。王烟花揉揉眼睛,壮着胆子下了床。谁知刚一看门,就看到对面的肖婷站在自己卧室门前两眼发直的盯着客厅!姐姐怎么了?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除了客厅里一片狼藉以外,并没有什么异状。"姐姐,你怎么了?"王烟花呆呆的望着她,低喊一声!不料,王烟花的喊声好像把她从恍惚的神情中拉的清醒过来,她嘴里不知喃喃自语了一句什么,然后飞奔出门外!王烟花惊怔,出什么事了吗?借着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与胆量,她紧追着姐姐跑出了门外。门外风雨交加,闪电雷鸣,不由得让王烟花心生恐惧,她大叫一声:"姐姐……"肖婷跑的极快,好像有无坚不摧的力量促使她飞快奔跑,耳边都是雨声,雷声,根本没听到王烟花在身后的求救喊声,即使是听到。她也不会转身看一眼,更何况是没有听到,脚步越跑越快眼快就要追不上,王烟花竭尽全力嘶喊一声:"姐姐,等等我,等等我……"她害怕了,后悔了,后悔不该跟姐姐出来。突然,王烟花脚下一滑,整个身体毫不防备的趴在了被雨水淋湿的地上,全身被摔的疼痛。霎时,全身上下都被沾满了肮脏的雨水及泥水,狼狈不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望着姐姐离去的背影,无助的大叫:"姐姐,姐姐,等等我……"膝盖有血水渗出,和雨水混合在一起!他匆忙的脚步参杂着雨水,蔡嘉豪现在一心只想赶快追上舒沁,求得她的原谅,妈妈的事在另作安排!这个夜晚是漫长的,是不平静的,是令人胆战心惊的,他真怕舒沁会在这个墨色如夜风雨相随的晚上,出些什么事情!舒沁掩面而泣,双腿不听使唤的使劲往前跑。现在的老公变了,在他眼里那个女人比自己更重要,以前所有对的感觉,在她出现以后就全变质了,与其三个人痛苦,不如自己早早离开,让她反客为主,只希望蔡嘉豪能看在夫妻一场的情面上好好把婷婷养大成人,她就欣慰了!妈妈在后面追的上气不接下气,妈妈早该想到这样冒昧的住进来,不仅会有很多的流言蜚语,还会给他的家庭带来一些不必要的伤害,同样是女人,同样为人妻,为人母,妈妈怎会不知道舒沁会作何感想,事情发展成这样,也不是妈妈所愿意看到的,再后悔又有何用?总之,千不该万不该答应蔡嘉豪住进来!雨无情的噼里啪啦的落下来,拐角处,一道亮光闪过天际,脚步急奔未能收住,"啊!"的一声惨叫,身体从车顶滚落,鲜血直流"沁儿……"撕心裂肺呐喊,蔡嘉豪的脚步及时收住,整个身体僵硬的顿住,睁大了双眸,直直盯着前面躺在地上的女人,刹那恍如梦魇,不是真实,用手猛力抽打自己耳光,像是自责,像是告诫自己赶快从梦中醒来,直到看到前面女人悲凉的眼神,他才知道这不是梦"沁儿"他身体哆嗦的疾步上前,迅速扶起她的上身,懊悔不已,"沁儿,不,这不是真的,你怎么舍得离开我,咱们婷婷还这么小,不要,我离不开你……"泪水溢流,分不清雨水或泪水。舒沁满嘴鲜血,说话已不清不楚,呼吸急促虚弱,怕撑不到几时,脸上却含笑,是幸福的笑,霎那间,她忽然读懂了老公的真心,可惜为时已晚,他们的定情信物被猛劲甩到一边,虽然嘴上负气说要离开,实际上心还是和他在一起,否则怎么会专门拿走他们的定情信物?忽明忽暗的眼神紧紧地盯着自己脚下,蔡嘉豪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伏倒在她脚下,颤颤巍巍的拿起,心里又痛又涩,原来,她心里一直有他痛快的哭出声音,紧紧心疼的将她揽在怀里,痛哭流涕,而舒沁却是欣慰一笑,极为看得开,手虚弱的摸了摸他淋湿的头发,气息虚弱:"你怎么哭了呢?不要这样了,我有事拜托你,帮帮我好吗?"蔡嘉豪缓缓将她松开,她带泪含笑,心中极痛不舍,"带我去……见婷婷好……吗?我想去……见她最后一面……"雨无情劈劈沥沥而下,打在了使劲打在他们身上"不要……"妈妈气喘赶来,看见躺倒在蔡嘉豪怀里的舒沁,心中又悔又恨,如千万把锋利的刀在狠狠的将她剁碎,慢慢走到她面前,哭的气若游丝,紧紧握着她的手,有些凉,似是好姐妹一样亲切:"什么最后一面,你们天天都还可以见面,你会好起来的,相信自己啊!"心中虽安慰,但舒沁心里对她很是愧疚,她误会了她,反握住她的手,"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误会了你们……你不会怪姐姐吧……""姐……姐姐……"妈妈诧然,又反应极快的附合了舒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姐姐,好亲切的称呼,可又能维持多久?她辛酸一笑,把蔡嘉豪手里的项链拿过来,郑重的交到妈妈手里,"妹妹,这条项链你收着……这条项链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你来当我们的见证人好吗?""嗯……"妈妈忍泪含笑点点头。"还有……在我走以后……千万不要让我们家婷婷看到这条项链……不然会睹物思人……怕她伤心!你知道吗?"舒沁一字一句的交代!"嗯……"妈妈颤颤抖抖的接过项链,连连点头。"谢谢……妹妹……"气息越来越虚弱,用双臂紧紧勾住蔡嘉豪的脖子,一字一顿的说:"中天带我去见婷婷"他悲而不语,慢慢的执行舒沁的'命令',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忽然一辆货车从他们身边飞驰而过,臂弯里紧紧抱着的重物被狠狠的摔了出去,而他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倾斜下去,望空俯地,视线模糊,慢慢连接成一条地平线"肖先生,肖太太……不要啊不要……"妈妈的身体受刺激的再也爬不起来,靠仅有的一丝余力,借助上身的力量慢慢的往前爬肖婷跑了这么远的路,丝毫没有喘气的迹象,汗水和雨水交织从她额头上滚落,此时的她就像个被冻结的雕塑一般,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这里……发生了什么……只见妈妈摔倒在地上,双手使劲的拍打着地面,雨水四溅,弄花了她素颜的妆容!妈妈的面前躺着一个男人和女人,虽距离相差甚远,但男人的手仍旧紧紧地牵着女人的手,女人的嘴角流出鲜红的血迹,却是满脸的幸福躺在那里,这种被呵护的感觉真令人心生羡慕。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四周,水中有血,血中有水,那么的刺眼心型闪耀的项链在妈妈的手里紧攥着,印出一道道红红的心印。这是蔡嘉豪和舒沁爱的见证,而妈妈就是他们的见证人很凄凉的一幕,难道他们此生的命运就注定如此吗?那还小的婷婷该怎么办?她如何能承受的了这么大的打击呢?一夜之间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岂不是太残忍了吗?这惨不忍睹的一幕如五雷轰顶般打在肖婷头上,全身僵硬住,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而此时已麻木的心竟连一滴泪都没有掉下来!那是爸爸妈妈吗?不,不是的良久良久之后她才下意识的使劲甩甩头,嘴里吐字不清的语无伦次着:"不,不可能的,不会的,我一定是在做梦,对,做梦……"于是,精神恍惚的按原地返回到自己的家,'啪'的一声,重重关上门,身体释放似的紧紧贴在门棱上,恍如梦魇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如期上演,肖婷使劲的甩甩头,想要把脑中的一切思想全部都甩出去,"不,不会的,我只是在做梦,爸爸妈妈不会离开我,明天他们还要喊我起床上学,我只是在做噩梦,我去睡觉,对,睡觉,等我醒来,爸爸妈妈就会出现在我面前了,对,睡觉……""小姐,先生和太太没和你一起回来吗?"听到重重的关门声,佣人小意急匆匆从厨房跑出来,看见小姐失魂落魄的靠在门棱上。刚才睡的正熟时,忽然听到客厅里一阵争吵,紧接着是桌倒碗碎的声音,她预感到不妙,于是就匆匆下床,看到客厅里此时已空空荡荡,地面一片狼藉,收拾好客厅后,正在厨房里洗漱,听到重重的关门声才赶紧跑出来看到小姐面色苍白的靠在门棱上,只是好奇怪,为什么没见先生和太太回来?难道,她们出了事?呸呸呸!怎么会"小姐,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个热水澡吧!你这样很容易感冒的!"看小姐失魂落魄的摸样,又被雨水淋得这般不成样子,有些担心,但没敢多嘴问,随身转身刚准备退下去,忽然,身体被人猛力拨开,一个趔趄,身体摇晃,险些摔倒,努力站直身体,才看清是小姐的背影,她挥手大叫:"小姐,小姐……"可她就像离魂的躯体一样毫无反应!太不寻常了! 冲回到自己卧室,她踉跄的趴到床上,连身上的湿衣服都没有换,直接钻到被窝里,用被子紧紧地蒙住头,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祈祷,天快一点亮!第二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欢快叫着。肖园的栀子花开出白白的花朵,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诱人清香!肖婷睁开柔弱的双眼,阳光透过窗户直刺向她温柔的眼眸,慢慢的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被子都是潮潮的,换好衣服,下床。她看起来脸色是那么苍白,浑身是那么的有气无力!轻轻推开门,看见客厅从里到外都是白白的一片,白的让人恍惚!刹那间,她如坠冰窟,事实摆在面前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残酷的现实。王烟花低头不语的坐在沙发上,膝盖上还有缠的厚厚的绷带!昨晚妈妈回去的时候,看见了趴在雨中无助哭泣的王烟花!妈妈见肖婷出来,慢慢走上前,眼睛肿的像核桃那么大,显然是哭了很久,而多日来的劳累和昨晚受的严重打击,使得妈妈整个人都快虚脱了!颤抖的双手无力的扶着她小小的胳膊,哭声凌厉悲惨,连声颤抖:"孩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要是……你要是想哭,就痛痛快快……的哭出声音来吧……"如今,她该要如何向这位不足以十岁的小女孩交代,是她害死了她的父母,是她害的她家破人亡啊!努力压抑住即将喷涌而出的泪水,从内心还是无法接受这不敢置信的事实,就在那么一瞬间,她忽然像失去了别人的父母一样面无表情,稚嫩的童声含着无限的期待问妈妈:"我的爸爸妈妈呢?他们为什么没有喊我起来吃早餐!"实则眼眶红润,声音颤抖。妈妈无力不停的摇晃着她纤细的胳膊,身体下沉,险些要跪下来!昨天,这个家还热热闹闹的,今天,怎么就突然冷清了呢?今天肖家哭声憾地肖婷的心猛的一下被抽紧,脸色苍白恍若透明,圆润明亮的眼睛睁的极大极圆,目光静止定格,像是努力铭记这一幕,眼里迸发出一种无限的恨意,注视着眼前这悲惨的一幕,仿佛像只饥饿的老虎要把她们都悄无声息的吞噬掉!突然的她哑然失笑,凄楚,悲凉,自嘲或是嘲笑道:"哭?哭有多俗?哼,我才不会哭!"此时,在心里已经泪流成河!她用力甩开妈妈的手,妈妈的体力终于不支,哭着瘫坐在地。王烟花看到妈妈倒在地上,急忙跑过去,抱住妈妈,哭声再一次袭来,笼罩在整座肖园!她脚步慢慢挪出到门外,肖婷,你给我坚强点,一定不能哭,一定不要让她们看到你的软弱,我发誓,今日的悲惨结局,明日我一定让它重复上演!肖婷在心里恨恨的起誓!那一年,她八岁,她五岁!此后,妈妈总是以教育王烟花的方式教育肖婷,可令人欣慰的是她也欣然接受!看来这事没有在她幼小的心灵上留下阴影!就这样,许多年平静的过去了,肖婷比以前更加刻苦学习。小意从这个家庭的纷争离职以后,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全都由妈妈一手打理,十分辛苦。妈妈看起来苍老了许多,憔悴了许多,明显已经超过了她这个实际年龄的面容!直到到了这天晚上,三个人一如往常围坐在一起吃晚餐。妈妈苍老的面容心不在焉的吃了几口白饭。然后,放下筷子,努力使声音平和的说:"婷婷,王烟花,妈妈吃饱了,你们两个慢慢吃,等下吃完饭以后,妈妈在出来收拾碗筷。"肖婷头也没抬一下,梅缘乖巧的点点头。回到卧室,关好门。妈妈的四肢开始麻木,头剧烈疼痛,手哆哆嗦嗦的从抽屉里翻出偷吃了好几年的药,熟料,刚打开抽屉,哆嗦的手就把手中的药散落了一地,蹲下渐渐虚弱挛缩的身体去捡药,额上渗出淡淡的虚汗!当她好不容易捡起一粒药时,眼前忽然一黑,整个身体倒在散落在一地的药堆里。客厅里,梅缘懒洋洋的靠在长椅上,幸福的摸着吃的圆鼓鼓的肚子,满脸的幸福,虽然姐姐失去了双亲,可她还有我们,而且姐姐的脾气也比以前好了很多,一家人就这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很幸福,"姐,今晚我们帮妈妈收拾碗筷好不好。"这么多年,妈妈实在是辛苦了,她很心疼妈妈。肖婷随着嘴角的酒窝浅浅一笑,更加美丽动人,筷子放到手边,夸奖的讽刺她:"好啊!既然王烟花这么孝顺,我怎么能说不好呢?""耶!"梅缘兴奋的从长椅上跳起来,做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大叫一声,就兴高采烈的去收拾碗筷,就像中了大头彩一样高兴。"不过,我马上就要期末考试,这里就先交给你啰!"肖婷虚伪歉意一笑,起身向自己卧室走去。梅缘对着她的背影礼貌回笑:"没关系,姐姐,你的学习重要!"梅缘调皮的嘟了嘟小嘴,感觉自己做反而会更开心呢!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后,梅缘满意的微笑着点了点头,真想把自己第一次的劳动成果分享给妈妈。于是,就敲响了妈妈卧室的门。咚咚咚敲了很久都没人来开门,就好像里面根本就没人一样。梅缘皱皱眉头,奇怪?这么晚了,妈妈会去哪儿呢?平常晚上妈妈可是从来不出门的,怎么今天……不知为何,不好的预感莫名的让她心慌意乱,在自己家已顾不得什么礼仪,紧紧咬住双唇,使劲用身自己娇小的身体撞开了门。"妈……"梅缘难以置信的看见妈妈身单力薄的躺在散满药粒的地上,泪水心疼的涌出!第二日晌午,光线四射,在病房里,妈妈努力睁开疲劳的双眼,浓浓消毒水的味道涌入鼻息之中,四周只有单调的白色,阳光从窗外的杨柳树上直射进病房内,青翠欲滴!头还有些隐隐作痛,四肢也有些僵硬,可她能温暖的感受到自己的手一直被人紧紧地握着,手心冒汗,手背湿湿的,像是有人在无声的哭泣。妈妈昨晚晕倒后,梅缘心急如焚的不知所措,在卧室喊了很久,都没人来帮忙,最后,她用她瘦小的身躯一小步一小步把妈妈背到了医院,那时汗已湿透了她的全身,但心里还是想着妈妈的病情,待医生走后,她在妈妈病床边守了整整一夜!"妈妈,你终于醒了!"梅缘喜极而泣,一夜未眠的脸显的更加消瘦,见妈妈醒来,担忧已从脸上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会心的微笑。"王烟花……是你一直在……守着妈妈……吗……"昨晚虽然是昏迷的,但潜意识里还能感觉到自己病床边一直有人在守候,妈妈的声音极小,小的几乎只有她自己可以听得到,可是母女连心,梅缘清楚的听到了妈妈说的每一个字!她一直静静坐在妈妈床边,手轻轻的抚摸着妈妈苍白如纸的脸,妈妈的脸苍白的极为可怕,没有一丝血迹。泪水哭花了脸,妈妈虽然醒了过来,可是哭泣哽咽了她的声音:"是的,妈妈……我一直都在……陪着你。可是……可是你的病都都这么……严重了,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昨晚医生走时,梅缘就向医生询问了妈妈的病情,医生说妈妈是脑癌晚期!'轰'的一声,脑袋被炸开!这是不是代表着妈妈也即将要离开她了呢?不不要"傻孩子……妈妈是……不想让你……担心……"看着女儿哭的两眼朦胧,嗓子眼瞬间说不出任何话!任由梅缘哭尽之后,妈妈忽然生气的严厉道:"王烟花,擦干你的泪水……不要……再哭了,女儿……应当自强……要自力更生……不要轻易掉这些廉价的东西……听到没有……"妈妈的心里极痛,婷婷和王烟花还这么小,如果她也离开了,这两个孩子要怎么办呢?所以还是让她们从小自立自强吧!她像预料到了什么,听了妈妈的话,仿佛如梦初醒,果断的站直身板,使劲擦干自己脸上的眼泪,努力挤出一丝牵强的笑容,依然有些抽泣的附和着:"妈妈……说得对!王烟花是……是朵傲骨的梅花……所以……是不会那么轻易……掉眼泪的……"为什么心却这么难受,难道是为了让妈妈生前高兴,才努力配合她的吗?梅缘脸笑心痛,在看着病床上沧海一笑,努力安慰着自己的妈妈,泪水终究如洪涝般喷涌出来,身体瘫倒在病床边,趴在妈妈床头掩面哭出声来。或许,现在只有哭声能够缓解她心里的痛!妈妈正在打点滴的右手,轻轻的像小时候一样宠溺的揉着她发如青丝的头发,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进浓密又有些许的白发里。离开她们,她终有不舍,可是,她能左右自己的生命吗?自己的病情自己知道,妈妈知道自己已经撑不过明天了!许久许久哭尽的梅缘才缓缓抬头,虽然眼睛已哭的红红肿肿,但她还是听话的向妈妈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已至此时此刻,她仍旧不想让妈妈担心。"这才像我的女儿,这才像朵傲骨的梅花啊!"妈妈很欣慰,勉强一笑,王烟花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坚强的多,然后又慢慢的教导她:"王烟花呐!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要学会处处忍让,时时谦虚,要用微笑来回报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知道吗?"梅缘虽听不太懂,但还是极力的点点,顺藤摸瓜说:"不过,妈妈你也要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身边,好不好?"妈妈的气息很虚弱,依旧在强撑着:"傻孩子,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哪有谁能永远陪在谁身边的。"如果可以……她又何尝不想永远陪伴着她,看着她学习,看着她成长,看着她步入社会,看着结婚生子……可惜,没有如果……梅缘立即失望透顶,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了能让她在开心几分钟,妈妈只好撒了个善意的谎言:"不过,即使这样,妈妈也会永远守着王烟花的。" 梅缘立即露出了苦涩的笑脸,即使知道妈妈在说谎,脸上也表现出很高兴的样子,可心早就被妈妈突入而来的病情撕得粉碎。忽然之间想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妈妈小心翼翼从身体上取出一条心型项链,自从舒沁亲手把它交到妈妈手中后,妈妈就一直随身带着,慢慢摸索到梅缘的手,并把她的手支撑开,郑重的把这条项链交到她手中,紧接着把她的小手合起来,握成一个小拳头,妈妈的大手也紧紧地握着她的小拳头,像是在为她挡风遮雨!"这是……"梅缘不解的看着妈妈。这是什么?是妈妈的遗物吗?她在交代后事吗?不,她不要手微微的颤抖,妈妈却用力止住了她手的颤抖,仿佛是不要不可。"王烟花,从今以后,你要好好的爱护这条项链,你要像爱护自已一样的去爱护它,保护它,知道吗?"妈妈的脸仍是苍白粗糙的,仿佛是这一刻要不赶紧说完,下一刻就再也没机会说了。"为什么?"梅缘越来越不懂!"不要问为什么?照做就是了。还有,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千万不要让你姐姐看到这条项链,否则,她会伤心难过的,知不知道。如果姐姐以后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情,千万不要去责怪她,要以德报怨的去包容她,因为这是我们欠她的,懂吗?"妈妈的声音小如蚊声,气虚也越来越虚弱,只有靠近她的嘴边才能勉强听得到!虽然不知道婷婷长大后,会不会像她母亲那样误会王烟花,但是提前给她敲响一点警钟还是有必要的。"好,好……妈妈,我答应你就是了。你不要说太多话,快点好好休息!"梅缘赶紧帮妈妈盖好白色的薄被,看到妈妈越来越虚弱,她又担心又害怕。"王烟花……去,把你姐姐喊来……我……我有话对她讲。"在自己临走前,还想交代婷婷一些事情。"好,好,好,我马上去,你不要在多说话了。"在转身的那一刻,梅缘的泪水终究不听话的流出来,掩面急匆匆的跑出去。眼见梅缘已离去,妈妈才安心的稍稍闭上眼睛,养精蓄锐的等她们姐妹二人的到来。在肖园肖婷的卧室里,她对窗而坐,煦日的阳光撒照在她白皙明净的脸上,微风拂过,掠吹起她的发梢,她竟连眼皮也没抬一下,明眸如水的眼睛认真的复习着每一节功课。突然'咣当'一声巨响,下意识的抬头,思绪瞬间被打断,眉头微蹙,放下手中笔,站起身,打算去开门看个究竟,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量!虽然爸爸妈妈已不再,但她也不允许别人骑在她头上欺负她!谁知,刚打开卧室的门,梅缘的身体就突如其来的投了上来,紧紧抱住她,泣不成声,嘴里还语无伦次的说些她听也听不懂的话。肖婷错愕,"你怎么了?""妈妈……妈妈……她快要……"梅缘痛哭着,心疼痛难忍,"妈妈……快要……死了……呜呜……""什么!"肖婷惊得一下子睁圆了眼睛。昨晚,她隐约听到梅缘再喊救命,可等到她确定以后找到妈妈的卧室时,她们已不再屋里。随着梅缘来到妈妈所住的医院。"妈妈,我姐来了。"梅缘轻唤她一声。说实在的,梅缘极不情愿在这时候再喊妈妈醒来,可妈妈说有话要对姐姐说。妈妈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双眼,右手颤颤抖抖的指着肖婷,肖婷下意识慢慢走过来,反握住妈妈颤抖的手,妈妈苍白的脸上笑容涟漪,很高兴。"婷婷,你是姐姐,王烟花以后就交由你来照顾。"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仿佛是在用尽自己的全力在说话,顺手又拉起梅缘的小手,像是在交代后事:"王烟花,以后要听姐姐的话,知道吗?"梅缘眼睛湿润的点点头。然后,把她们姐妹的双手重叠在一起,如胶似漆,密不可分,用尽最后一口气说:"你们俩个……虽然不是亲姐妹……更似亲姐妹。从今天起……你们要……相亲相爱……照顾彼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样……妈妈才会走得安心……"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肖婷却在此时徒然猛力收回自己的手,她要死了,凭什么要我来照顾她的女儿,想都别想,"我凭什么要替你照顾她,因为我爸妈去世后你在照顾我,是吗?哼,笑话,照顾我是你应做的,因为你欠我的。至于你,从始自终,我都没把你当成我们家的一份子,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是永远都不会认她这个妹妹的,哼!"她鼻哼一声,摔门而去!请她照顾她,哼!痴心妄想"梅缘随她追出病房,看到的只是她孤单寂寞的背影!姐姐也真是的,就算不认她,也不必当着妈妈的面说啊!哪怕用谎言哄哄她,对病情也是有帮助的啊!姐姐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妈妈几乎已经停止呼吸,眼睛直愣愣的看向屋顶!梅缘急忙返回到妈妈病床边,看到妈妈的表情极其不对劲,她害怕的大声嘶喊:"妈妈……医生……医生,你快来呀……"梅缘焦急的等在急救室门口,等来的却是妈妈将要凉透的躯体!妈妈,妈妈梅缘无力的跪在妈妈的躯体面前,刚才妈妈还说要永远守着自己身边的,声音力竭嘶哑,"妈妈你骗我,刚才你还说要永远守着我的,妈妈怎么可以骗我,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妈妈……妈妈……"哭到无力,脑海里忽然闪现了肖婷的影子,现在她就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姐姐……姐姐……"梅缘情绪失控的飞奔出医院。那一年她十岁,她十三岁!'砰'的推开肖婷卧室的门,早已人去楼空,只剩下刚才的书被风吹的来回翻页,甚是凄凉!梅缘的身体无助的靠在墙角慢慢下滑,蜷缩在地上,转眼间她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这一面墙她才感觉是真实存在的,随着窗外飘进来的淡淡音乐,又勾起了她的泪水哗然!我一个人在哭反正没人在乎把眼泪都流出也许心里会舒服我原来很幸福无奈走到这一步……在这个春暖花开,鸟语花香的阳春三月,梅缘和她的姐姐肖婷怀着兴奋又激动的心情,带着自己的梦想终于登上了国际航班的飞机。而飞机飞往的地方则是她梦寐以求想去的地方,因为那里有她的心中偶像齐源。齐源是亚洲红透半边天的实力唱将,他的专辑无论是从制作音乐的风格以及监制,都演绎的堪称完美,专辑从歌曲的挑选及确定曲目,音乐的风格元素制作都是精益求精力求无瑕。港台国内著名的音乐人乐评人在听过专辑之后都对齐源给予高度评价,一致认为他必将席卷华语乐坛,掀起亚洲乐坛的风暴。果不其然,在经过他多年的奋斗与努力之后,如今他已是亚洲堪称'情歌天王'的情歌王子。机舱里,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白云,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珠圆玉润的脸蛋上浮现出淡淡的悲伤之感,在心里最深的角落,她忽然很想念爸爸和妈妈。妈妈走后,姐姐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学习,放学后还要回来为她做饭,她倒成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小姐。虽然在妈妈走之前,姐姐拒绝了妈妈要照顾梅缘的意愿,可妈妈走后,这么多年来,姐姐仍旧对她呵护备至,照顾有加,正因为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才会让她更加想念妈妈,感激姐姐,可是,忽然有一天,姐姐大学毕业后,不知从哪儿看到齐源要开演唱会的消息,就特意休学陪她去看齐源的演唱会,她感激涕零,虽内心极度渴望今生能够见到齐源,可这如果要用姐姐的学业来换,不是太自私了吗?梅缘也曾忍痛割爱的婉拒姐姐,可姐姐坚持己见,还说她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开心所以她开心,所以她就要见到齐源了吗?不会一眨眼他就不见了吗?这次她不会是在做梦吧!她内心的激动还是制止不住的……她歪着小脑袋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肖婷,不得不承认,连她姐姐坐着都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她的长发呈深褐色的微卷着,紧紧缠绕在勃颈两边,红红的嘴唇如樱桃,看着就会忍不住上去咬一口,这种举止高贵,自命清高的十足女人,梅缘一向引以为傲,感觉她就像童话里的公主,美丽又不失高贵。"姐!"梅缘轻声唤她,并习惯性的拉了拉她的衣角。肖婷微微扭头微笑的看着她,"怎么啦!"伸手捋了捋她眼前凌乱的碎发。"姐,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像妈妈那样丢下我,好吗?"梅缘有感而言,脑海里浮现出妈妈躺在病床上将要凉透的躯体,妈妈就是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她,走的那么匆忙,匆忙的让她措手不及!顺手揉了揉她一头的长发,透着一份认真的妩媚:"傻妹妹,又在胡思乱想了,你放心吧!你是姐姐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姐是不会弃你于不顾的。"虽然她失去了妈妈,可姐姐却是承认了她,所以她也不是在这个世界上最悲惨的人,不是吗?也许是肖婷长大了,所以懂得了亲情的重要,才会这么善待梅缘吧!还记得梅缘刚踏进肖家的大门时,才五岁。如今,已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飞机缓缓降落,梅缘下机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跟在肖婷后面。这个繁华的大都是,笔直环绕的高速公路,川流不息的车辆,熙熙攘攘的人群,极是热闹繁荣的景象。梅缘站在一片空地上,丢开沉重的行李箱,展开双臂,像是刚从笼里放出来的金丝雀,又像断线的纸鸢,自由翱翔在属于自己的空中。只是来看齐源的一场演唱会而已,姐姐非要夸大其词的带个行李箱!徐徐吹来一阵温暖的春风,让她呼吸顺畅,格外的清爽,瞬间进入到忘我的境界,不禁仰天大喊:"齐源……我来了……耶!自由万岁……" 四周顿时静悄悄的,梅缘突然感觉不对劲,怎么刚才嘈杂的热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虽闭着双眼,可总感觉周身仿佛有千万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心如此慌乱不已。眼睛眯成一条缝,慢慢睁开,错愕的发现周围的男女老少都在诧异的盯着她,羞愧的脸颊眼珠滴溜溜一转,这才知道糗大了,匆忙躲在了肖婷身后。肖婷笑着摇了摇头,她这个妹妹总是古灵精怪的。人群渐渐散去,梅缘的脸蛋上顿时泛起一层红晕,低头闷声不语,像极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梅缘的手被肖婷紧牵着,生怕她会丢了一样,这种感觉就像当初妈妈牵着她来到肖家一样!她们原本打算住酒店,可仔细一想,住酒店奢侈而浪费,为了不招惹是非,商量过后,决定租房子住,好不容易来此地,肖婷也想好好在这个繁华的大都是逛逛。酒店好找,房子难求!她们找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合适的,累的梅缘是筋疲力尽,就赌气的坐在行李箱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什么也不肯再走!"那好吧!你先在这休息休息,我再去找找看,不准乱跑,听到没有。"肖婷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再加上父亲生前对她一直很苛刻,就算再累,也不会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看到妹妹这般累的走不动,肖婷无奈的对坐在行李箱上的梅缘摇头叹息,刚准备要走,却被她反拉住:"姐,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不如先在这休息休息,等休息好再去找也不迟啊!"被她拉过身,肖婷则是一脸的担忧,哪像梅缘这般无所事事,"你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说着指了指天空,已是黄昏,"再不找的话,恐怕齐源的演唱会看不上,就连睡觉都成问题了。"她可不想流落街头梅缘这才猛的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刚才真是累晕了头,在加上这里的天气比北方的天气还要炎热,"哦!"无奈的撇了撇嘴,意识性的摸了摸后脑勺。为了能够赶得上齐源的晚上八点的演唱会,梅缘只好乖乖的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再找,因为她坚信: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对夫妻正巧有急事要赶回老家,她们就索性出高价租了下来,真是柳暗花明。梅缘站在屋外,得意的一抹鼻子:"真是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这间屋子虽然不是很大,更谈不上肖家的宅院豪华,就只有一间小客厅和两间卧室,一主一侧,厨房勉强能挤进去两个人,明显的彰显出两夫妻生活的不富裕,用高价出租下来,总比宅门深锁要好的多,她们岂能不愿意?不过,在这样简陋寒酸的破屋里住,住惯了住豪宅的肖婷都觉得这里很恶心,而梅缘却感到为有这样一个简单温馨的小窝而兴奋不已。住这里,总比流浪街头要好得多,不是吗?就算在恶心,她也要一忍再忍下去。她们七零八乱的收拾了一通,此时,夜幕降临,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金黄色,而距今晚齐源八点演唱会的时间还尚早,就随随便便煮了一些东西吃。饭后,梅缘懒洋洋的坐在摇椅上,眼一眯,好像把齐源演唱会的事抛到了脑后,忽然,又猛的睁开双眼,明亮的眼睛清澈如水晶,"姐,现在几点了?"原来她一直把齐源演唱会的事记在心中!收拾完碗筷,肖婷正在锁门,窈窕的身影背对她,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看了看,"快七点半了!"以前梅缘也有一部小巧精致的手机,她很喜爱它,可由于她的疏忽大意,遗丢了那部最心爱的手机,为此还难过了好一阵。躺在摇椅中的身体猛然站直,迅速来到肖婷身边,"什么……七点半了……快点……要来不及了……"她们具体不知道体育馆的准确位置,幸好齐源平时比较低调,所以票没那么快售完,如果在因为迟到而耽误了看齐源的演唱会,那么她会悔恨终生的!不由分说的拽起肖婷的胳膊飞奔,肖婷左手拎着包,被梅缘强行拉的极不自然!身体歪歪将要倾斜倒地。肖婷极力的不配合,身体极不舒服,刚想甩掉她的手,谁知,她却快如闪电般止住了脚步,害的肖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肖婷不稳的身体看见梅缘止住脚步,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自己的衣兜,嘴里还自言自语着:"哪儿去了?明明在这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呢?真是邪门了……"奇怪?到底去哪儿了?真是走了狗屎运,好不容易买到了票,怎么会莫名其妙的不见呢?肖婷努力站稳身体,嘴角浅浅一笑,她知道梅缘在焦急的找些什么?要不是自己提早发现她光顾付钱而忘记拿票,好不容易来的这次,恐怕真要因为她的大意而竹篮打水了。肖婷任她慢慢找,不紧不慢自顾自的向前走去,窈窕的身影被月光拉的很长很长梅缘的脸刷一下子愧红,心中的兴奋和激动立即降到了最低,冷却了下来,该怎么跟姐姐说票已丢失的事呢?"姐……我们的票……"说着,抬起头,发现自己面前已空无一人,直视前方,看见肖婷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夜色中。"姐……"梅缘大喊一声,追上前。肖婷徒然停下脚步,转身对身后的梅缘不耐烦的问:"你到底还去不去?"要去还这么磨磨唧唧!真是麻烦!梅缘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跟肖婷说票已被丢失的事,如果被姐姐知道,又该说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糊涂蛋了,于是,便装傻充愣道:"去哪儿呀?""当然是去看齐源的演唱会啊!"肖婷无奈的耸耸肩,这个小丫头,还挺会演戏!一听到齐源的演唱会,她就忘乎了所以,欣喜的眉笑颜开:"真的吗?姐"可转念一想,又是满脸的失望,低着头,用脚不老实的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慢慢的走着。她又何尝不想去看齐源的演唱会,可是,她还有机会吗?她的眼角居然难过的溢出了泪,忽然看到有东西在自己眼前直晃,这东西是这么的熟悉薄薄的两张纸在路灯的照耀下,隐约看得到背面。还是把这两张票摊到她面前吧!否则,她会难过死不可!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她好像还哭了呢?目光聚集在那两张薄薄的纸张上,泪眼模糊,使劲揉揉眼睛,票仍旧安静在躺在她面前,她没在做梦,嘴角顿时洋溢起笑容,顺着白皙如雪的肌肤看过去,姐姐居然在微笑的看着她!姐姐?怎么会是姐姐?她太意外了,就像满身失望的人一下子充满了希望一样,难道刚才是姐姐捡到了自己丢失的票?"姐,票怎么在你手里,好神奇,像变魔术一样?你是怎么有他门票的?"梅缘兴奋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肖婷无辜的咂咂嘴,故作神秘的不肯说,有本事她就猜一猜!"你姐我自有妙计。"露出甜甜的笑容,带点小淘气的说,"好了,快走吧!在晚,可就赶不上喽!"又言归正传的提醒。话已说完,自顾自走上前,只留下梅缘一人愣在那里不明所以!可是,她偏偏是那种好奇心特别重的人,如果不问清楚,怎能甘心?"姐……你就告诉我嘛!你怎么会有源演唱会的门票……"她有些撒娇的语气,追上肖婷!她撒娇的声音回响在被污染的空气中,身影消失在若明若暗的夜色中南方的语言姐姐完全能听懂,上大学时,姐姐学过各种语言,而对于梅缘像是听天书一般,梅缘张大嘴巴,痴痴地望着姐姐拉着一个行人问路对答如流的对话,顿时傻了眼!直到姐姐拉起她的手,她才回过神来,不一会儿功夫,姐姐就轻松的找到了体育馆的准确位置!"姐,你真棒!"梅缘兴趣盎然的对肖婷伸出大拇指。如果是她自己来找,恐怕找到明天早上也未必找得到!终于来到了体育馆,她们庆幸没有迟到,距开场还有五分钟时间这时候,已是人山人海入座以后,梅缘又兴奋又紧张又激动,一颗心老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她要见到齐源了吗?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吗?深深呼一口气,梅缘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齐源的部分歌迷汤圆举着齐源的大型海报,渴望见到齐源的那颗心促使汤圆们在齐源还未出场,就激动的大声尖叫起来:"齐源……齐源……我们爱你……齐行天下……源声不断……"五颜六色的荧光棒不停地挥舞着,吵得梅缘的心更是难以平静下来。而肖婷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好像这轰乱不已的嘈杂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她似坐在家里一样,随和自然。齐源可不是她追求的偶像!所以她不在乎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即将到来,汤圆们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3秒……汤圆们都屏住了呼吸2秒……汤圆们注视着前方,目不转睛,连空气都随着气氛紧张起来1秒……在激动人心的时刻,体育馆里顿时鸦雀无声,只听得到汤圆们急促的呼吸声终于亚洲的情歌王子,汤圆心中的白马王子出场……他干净白皙的面颊,清澈温柔的眸底,淡定温暖的笑容,身上焕发出阳光般的气息这就是她一直朝思暮想,梦寐以求想见的人;这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这就是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她永不放弃的人;这就是汤圆心中最崇拜的偶像,也是亚洲无人能及的情歌天王齐源!他的出场,让全场的气氛活跃起来,汤圆们立即都从座位上站起来,有的甚至跳起来,尖叫声刺耳悦目:"齐源……齐源……我们爱你……"齐源笑容满满的站在舞台中央,手拿麦克,跟汤圆们和蔼的打招呼:"朋友们,你们好吗?我也爱你们。"话语苍劲有力。多么简单的一句问候,打动了多少源迷的心! "好"汤圆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像极了一家人,"音乐无处不在,齐源无可替代,专辑没人不买,齐源没人不爱,做人低调实在,随和自然有才,汤圆心中最爱……"现场还没开始演唱,齐源的出场就让全场热闹非凡。这时候,音乐声缓缓响起,汤圆们心领神会的坐下认真聆听,首先唱了一首耳熟能详的《一万个理由》后,紧接着是《我不后悔》《味道》等等红遍亚洲伤曲。汤圆们认真的聆听齐源唱的每一首歌曲,齐源在唱歌的时候,那专注的表情,投入的样子,完全与音乐交融在一起,让汤圆们惊喜无比。他的颤音收放自如,发挥得淋漓尽致,让人听了会心痛,会流泪,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他的伤,闭眼就能感受到他的痛。不禁感叹,谁能有如此的魔力能让歌者与听者心灵相通,相互感应呢?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的短暂,齐源的演唱会仅仅持续了四个小时之久。然而,这四个小时对梅缘来说,会是一辈子的回忆,但也是眨眼的瞬间!演出一结束,齐源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现场,汤圆们对齐源的歌声还意犹未尽,心不由己的对着齐源远去的背影大喊他的名字,多么希望他能回过头来看一眼!源源……源源……梅缘也不逊色的大喊大叫,可喊破了喉咙,蹲在地上咳嗽起来,眼泪也被呛了出来,仍然徒劳无功!眼睁睁的看他将要消失在她的视线里,梅缘使出浑身解数推开保安,心不由己的追了上去源……等等我……梅缘尾随他来到一家酒店门前,光看门面就觉得很气派,威严的顶楼五颜六色的灯光交织在一起,看着甚是眼花缭乱!梅缘静静躲在墙的一角,观察着齐源的一举一动,待齐源身边的男人客气的要求保安们都去休息之后,梅缘才有胆量激动的大叫了一声:"齐源!"心快跳到了嗓子眼,连喊出来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转身停下脚步,心想:准是自己的歌迷朋友,怎么追到了这儿来?齐源还未说话,梅缘刚走上前没两步,齐源身边的男人就两三步奔到梅缘面前,男人上下打量她,看似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她也是汤圆吧?很客气的问:"请问这位小姐,这么晚了,不去休息,怎么跑到这儿来?"他应该是来找齐源的吧!花痴!男人的话让梅缘的眼珠从齐源俊逸的身影上移除,生气的嘟了嘟嘴,双手叉腰,扬起下巴,趾高气扬的回答他:"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管不着?"呵!她去哪儿是和他没关系,可她要去找齐源的话,就跟他有莫大的关系!这个男人真讨厌,敢阻止她去见齐源,真是懒得搭理他!撇他一眼,从他身边绕过,刚走两步,眼看就要走到齐源身旁,谁知一条粗壮的胳膊此时直线般的挡住了她的去路,前进不得!梅缘气的扭头,又是这个讨厌的男人,"你……"只见男人严肃的警告她:"齐源今天很累,需要休息,有事,明天再说!请你离开!"男人对齐源可谓是尽职尽责。不过,像梅缘这样的汤圆多之又多,他早就习以为常,并想到了怎样制止汤圆的办法,毕竟都是汤圆,尽量适可而止!梅缘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这个男人真奇怪?怎么千方百计阻止自己去见齐源,我见不见关他屁事,莫非他也是汤圆!"喂!大哥,虽然你比我来得早,但我喜欢源的程度也不亚于你,在说,凡事女士优先,这个道理你不懂吗?"看在他是汤圆的面子上,梅缘尽量好气的提醒他,女士优先的道理!什么?他是汤圆?真是可笑!男人忍怒一笑,见招拆招:"哼!知道我来的比你早,还喋喋不休,请你马上离开!"说着,直直的手臂伸出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你……"梅缘瞪着他,只不过比自己早来几分钟而已,神气什么?不让见他!哼!她今天就还非要见到他不可了!"齐源"梅缘突然故作大吃一惊,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让寂静的夜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然后,又一本正经的摇摇头:"齐源是何许人也,我不认识耶!"男人迷糊了,皱了皱眉,这个丫头搞什么鬼?糟糕!话一出口梅缘才暗叫不好,自己刚才还在喊齐源的名字,现在又撒谎说不认识他,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鬼才上当呢?她使劲拍拍脑壳,自己真是笨死了,说话都这样颠三倒四,就算要找个理由留下来,也要找个靠谱的嘛!她开始有些慌乱,便对男人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掩饰慌乱,尽快转移了这个话题,找了个很牵强的理由,"我要去里面休息!"说着,还假姿假态的指了指前面的酒店,语气也比刚才缓和了许多。就你?男人不相信,用眼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梅缘下意识的瞅了瞅自己一身的朴素相对平凡的打扮,又瞄了瞄男人身上穿着几千元一身的名牌西服,相比之下简直云泥之别。梅缘看出了男人不屑的目光,撇撇嘴,学着齐源回应他说:"我这叫低调。"不想再跟他有过多的攀谈,再次从他身边绕过!说也奇怪,男人明明知道梅缘来的目的,却想不出阻止她的理由。想想以前那些歌迷,为了能见到齐源,要么对他阿谀奉承,要么花钱买重礼。可眼前这位穿着朴素的小丫头,不但说话横冲直撞,还把见齐源当成了理所当然的事,简直荒谬可笑。可她说她要去酒店休息,他有什么权利阻止她呢?这个小丫头总给他一种坏坏的感觉,具体什么感觉,说不上来,但能感觉到。他们的对话,齐源都听进耳中,身体仍旧站的笔直,如雕塑般!来到齐源面前,他对梅缘微微一笑,如春日里的阳光一样温暖!哇塞!源简直比电视里的还要帅!真是帅呆了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不行,她要晕倒了,不,不能晕倒!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看仔细,否则她会气到吐血,站直站直,不能晕倒,不能晕倒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出现在她面前,那微笑融入她眼里,沁入她心中,所有的事物在她眼中都不复存在了而她离他仅有两步之遥……糟糕!她的面部表情全部僵住,脚也忘记在向前挪步,连嘴也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一般,有口说不出!她痴呆的面容紧紧盯着那张几乎'致命'的微笑脸庞,心里却如热锅上的蚂蚁,又气又急!在这种千载难逢的机遇下,她竟是这样哑口无言,目若呆鸡的盯着他看。看来,她这么多年堆积在心里的真心话只有隐埋在肚里,腐烂在心里了。"王烟花,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你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有些关心生气的气息。散场之后,肖婷才发现不见了梅缘的身影,她急得到处寻找,这才在不远处的酒店门口发现她!梅缘回转过神来,这才发现齐源此时正满脸疑惑的看着她,不知她意欲何为!清醒后的梅缘顾不得肖婷急切的关心,轻轻向前迈了一小步,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听到脚步声,只听得到自己的心'噗通噗通'的狂跳着,愈加猛烈。她深深吸一口,在心里鼓励自己不要紧张,紧接着有些不太自然的笑了笑,仍旧有些小激动的说:"源,我是你的超级梅缘,很喜欢"齐源?"肖婷这才注意到自己右面的齐源,低语一声,望了过去是她吗?真的是她吗?齐源怔怔的对她灿烂一笑,隐约还可以闻得到她的发香。肖婷歉意的回他一笑,这个冒失鬼,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人家休息,拽起梅缘的手,急急忙忙的要离开。好不容易才见到齐源,梅缘怎能甘心离开!她哭闹着,像小孩子见到自己最心爱的玩具般不肯离开。到底是不是她?为什么再次见到自己,她竟是这般没有感觉,不管是与否,都要问清楚,她当年为什么要狠心离开,丢下他自己一人?齐源心头沉思着千钧一发之际"请等一下!"齐源从身后喊住她们,梅缘心中窃喜,迅速甩开肖婷的手,转身低头面对他。这时候,齐源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她们面前。肖婷瞪大了眼睛,嘴巴也随之变成了'0'型,莫名的与他对视。奇怪?他怎么用这种情意绵绵中带点悔恨的眼神看着自己?莫名其妙?肖婷有些莫名?梅缘垂着头,脸上不由得泛起一层层红晕,心剧烈跳动,从不曾减弱。霎那间,竟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源现在在干什么?在盯着我看吗?梅缘心中偷偷窃喜!齐源的举动让男人也有些震惊,又随着齐源的目光瞟到肖婷身上,是她?她又回来干什么?难道害的齐源还不够吗?是不是看他红了,所以又回来依靠他?难道她忘了当初她是怎样无情的抛弃了他吗?几人沉默在寂静的夜色中几分钟之后,齐源咬唇喃喃开口问道:"你还好吗?"仿佛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开口问出这句话的。她过的不好吧!所以才会想起他以前对她好的种种?忍不住痛苦的思念,才会情不自禁的过来找他的吧!齐源猜想着!可是是这样吗?"我……"兴奋的梅缘嘴角高高翘起,怎么也抚平不了她内心难以言喻的心情,刚要回答他的话,才发现不对劲!不对呀?她这是第一次见到齐源,他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她疑惑的抬起头,竟然吃惊的发现齐源正有些羞涩的看着姐姐,难道刚才这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吗?肖婷被他的话,问得一头雾水?这什么跟什么呀?她好不好,跟他有个关系?源怎么会这么问呢?难道她们之前见过?不可能?梅缘反对的甩甩头,可是源,我才是你的超级啊!怎么会……心有些莫名的失落,失望的蔫了下来。 再无任何兴趣她只是这样平静的看着她们肖婷温和的笑笑:"这位先生,我们这是第一次谋面,我好与不好,好像跟你无关吧!"第一次谋面?无关?她不认识自己?难道她失忆了?可这笑容仍旧如此甜美,声音仍旧温和,往事还在脑海中历历在目,她怎么可以口是心非的说她不认识自己呢?齐源的心忽然心一痛,面上坚强的低头浅笑,厚着脸皮继续问:"请问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能否请你吃顿便饭?"就算要放手,也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前因后果。此时,站在齐源身后的男人,有些急了,冷冰冰的问:"齐源,你……"齐源的手高高扬起,对身后的男人一挥,示意他不宜讲话。男人忍怒住口!这个齐源真是感情用事,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心里竟然还在想着她,他可知道,今日的他今非昔比,如果不小心被记者挖到这则新闻,又不知该如何篡改历史了!男人担忧着,胸口此起彼伏!虽身为齐源的助理,但在齐源成名以前,他的过往男人也有所耳闻。"神经病?"肖婷嘟囔一声,没有理会他!梅缘见势悄悄的靠过去,轻轻的扯了扯肖婷的衣袖,"姐!"她怎么能这么说我的偶像呢?肖婷却是顺势拉起她的手就走。梅缘侧着身,身体被肖婷拉的极不自然,但最终还是心不由己的扭头对他挥手,大喊:"源,你放心!明天我们一定会准时到的,我们在这里不见不散哦!"很奇怪?她居然会帮着肖婷答应齐源的邀请,她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代肖婷答应他,只是从心里的最深处她不想让齐源失望!因为齐源自从见到肖婷时,眼睛就从未离开过她!所以她以为齐源对肖婷是某种意义上的喜欢!也难怪!谁让肖婷长得那么迷人呢?在拐角的那一瞬间,虽然是在漆黑的夜里,虽然她和他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梅缘还是清楚的看到了齐源用真挚的眼神目送着肖婷离开,直到消失不见不知道她这次帮着姐姐答应他,是对还是错!她们的身影在拐角处徒然不见,男人沉稳的走到齐源面前,严肃的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到她还是像丢了魂一样,难道,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我只是想单纯的请她吃顿饭,仅此而已!"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男人身上,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愧疚的说:"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真的是希望东哥的病能快点好起来。这样,你也就不会再这么辛苦了。"齐源的经纪人东哥最近偶感风寒,所以齐源让他回家休息几天,这几日的通告全部都是由男人接的,非常辛苦!公司也有意在派给齐源一位经纪人,暂代东哥,竟被齐源拒绝,因为男人说这一切工作他都能胜任。男人古板一笑:"不辛苦,这都是我的工作!"如果他不再对那个女人有一丝丝的感情,他想他会笑的更开心!微笑着点点头,男人的尽职尽责,齐源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出道这么多年,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陪着自己,虽说是助理,更似友人,从心里深深地感激他,陪着他一路走来,抬头看了看闪闪发亮的星空,对男人关怀道:"夜色已晚,早点回去休息吧!"在他肩上又拍了拍,才收回手臂,回到酒店,走到门口,半推开门,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微笑着对男人说:"哦,对了,王哥,明天的档期给我往后推迟一下。还有,明天的宴请也麻烦你来帮我安排一下吧!"话语礼貌客气,丝毫不像是对下属说话,更多的还是像对客人!真是没有架子的明星王哥无奈的耸耸肩,希望明天会收个好的结局吧!很快到了第二天,风和日丽,晴空万里,打开房门,阳光慵懒的照在她白皙软嫩的脸上,扬手掩住额头,阳光调皮的从她的手指缝中来回穿梭,由于昨晚睡得很晚,所以隐约还有几分睡意。肖婷轻轻关上房门,"哎呀"在转身之际,却和梅缘的身体差点撞到一起,吓得她的心扑通一声!人吓人吓死人呀!"你这个冒失鬼,什么时候起来的,想吓死我不成?"肖婷的手伏在胸口,安抚被吓之后的心狂跳着,看着她调皮的一笑,就用手蜻蜓点水般点了点她的额头,算是略施惩戒!这也不能全怪她呀!她起床之后,看到姐姐在门口,就走了过去,谁知,站在她身后有些时间了,她也没有反应!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么入神?她走回到卧室,到床边坐了下来,梅缘也跟了进来。"姐,你怎么还坐在这儿,快走吧!"梅缘走到她面前,面容焦急。齐源昨晚的一句话,让梅缘彻夜未眠!脑海之中想的全是和齐源同桌吃饭的情景!而肖婷却是恰恰相反,早已把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肖婷不解的盯着梅缘,"走去哪儿?""当然是去吃饭呐。"梅缘急急地也在她旁边坐下。经梅缘这么一提醒,肖婷才猛然想起齐源的宴请,目光这也才注意到梅缘早已梳洗打扮好了,看起来很清新秀丽,纯纯干净,可是,她实在是不想去,就漫不经心的说:"原来你是指去赴宴呐!"梅缘对肖婷拼命的点点头,姐姐总算想起来了。肖婷慵懒的顺身躺下,昨晚睡得很晚,身体有些累,眼也沉重的想合上,背对着她,没兴趣的说:"我不去,既然是你答应他的,你就自己去吧!"就当她这个当姐姐的送她一个人情,让她和他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姐,你一定不会拒绝源的好意吧!"梅缘有些失望的推了推她慵懒的身体,祈祷着姐姐会答应去,不然她怎么好意思自已一个人去再说了源应该是渴望见到她的吧!"我们素不相识,他无缘无故请我们吃饭,目的一定不那么单纯。"她闭上沉重的眼睛,懒懒的实话实说!而梅缘可不考虑那么多,一听到齐源要请她们吃饭的消息,就高兴的连魂魄都没有了。"哎呀!"梅缘站起身来,有些撒娇的摇晃着她慵懒的身体,"姐,你想到哪儿去了,源好歹也是我的偶像,你就不看僧面看佛面,去啦!好不好?就当妹妹的求你了还不行吗?姐,姐……"身体被梅缘摇晃的睡意全无,干脆睁开眼睛,这个花痴的妹妹,自己真拿她没办法!她不耐烦的坐起来,头发凌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吧!我去,就当是傍上了大款,吃顿好的,反正我现在肚子也饿了,不吃是白痴。"去就去,看看这个齐源在耍什么花招?梅缘兴奋的从地上蹦起来,"耶!"姐姐终于答应去了,可心里的最深处,怎么会有一丝涩痛呢?梳洗完以后,肖婷换了一身娇柔妖艳的衣服,妩媚丛生,像是去参加什么酒会。正午她们如约来到了酒店门口,梅缘兴奋的大叫:"姐,到了,到了……"早守在门口的王哥见她们到来,急忙笑脸相迎。王哥和齐源晌午就来到了酒店。也许是始料未及的能再见到她,也许是能再和她同桌吃饭,也许是幻想她当年的离开是情非得已,也许她们还有在一起的机会,也许她的解释会让他包容她,也许……也许……抱着这么多的期待,齐源昨晚竟一夜没睡,早早的就来到了酒店等她们。是他的心里还在爱着她吗?所以才会那么迫不及待的来等她,还渴望听到她合理的解释?也许是吧!如果她真的后悔了,今日今非昔比的他还会在接受她吗?王哥对肖婷做出'请'的姿势,肖婷走在梅缘前面,却被她出乎意料的用力往后一拉,梅缘的身体理所当然立即挡在了她面前,睁大双眸,故作姿态的瞪着王哥!又是这个讨厌的男人!哼!王哥不以为意,把对梅缘的不礼貌当成空气,再次冲肖婷做出'请'的姿势。肖婷点头对他礼貌回笑,从梅缘身边绕过,进入酒店。见姐姐进去了,梅缘今天就放过这个讨厌的家伙,冷不丁的撇他一眼,尾随其后,熟料,又被王哥挡在了门外!手臂直线般的挡在她面前,如昨晚一样,"你不能进去!"王哥严肃的说。她以为齐源是什么人都见的吗?顺着他的手臂望过去,梅缘咬紧了双唇,又是他!上次是她阻止自己见源,这次又阻止她和源同桌吃饭!为什么每次见源都能碰到他,真是讨厌!"为什么我不能进去,你说不能进去就不能进去了?"梅缘切齿咬牙,恨不得立刻掰断他的手臂冲进去!"因为昨晚,齐源说只请里面那一位小姐!"王哥依旧严肃,对于工作他从来不懈怠。就算她是汤圆,也不能随随便便进去,虽然她是特例,成为了肖婷的妹妹,也不例外梅缘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狠狠的瞪着他,却生不起气来,源昨晚好像是说只请姐姐一个人,那自己呢?她无辜的嘟了嘟嘴,恨恨的眼神很快抹上了一层悲凉!不行!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怎能放过,这可是千百万汤圆求也求不来,梦也梦不来的好机会,坚决不能放弃。梅缘悲凉的双眸瞬间一丝明亮,仿佛有烛火在眼间跳跃,一副打量的目光紧盯著王哥,不知这个男人跟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每次见源,他都跟随左右,直觉告诉她,他们有非一般的关系!就算是汤圆也不能跟在他左右呀?莫非她心尖猛的一颤,莫非他不是汤圆!王哥不解,手臂不自觉的放下来,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变化多端的表情,这个女孩不会是听到她不能和齐源同桌吃饭,变傻了吧!她的嘴巴张的老大,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王哥,如果不是汤圆,他会是谁?经纪人?助理?还是……使劲甩甩头,她不敢在想下去!天哪!她居然这么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他,怪不得他会千方百计的阻止自己见源,不行,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以后要对他好一点才行!梅缘悔不当初! 可是,现在,她真的很想进去温柔如水的眼眸,嘴角露出最甜美的微笑,她对王哥温声细语的说:"这位大哥,你就看在我是汤圆的面子上,发发慈悲,让我进去啦,好不好?我向你保证进去后绝对食不言,寝不语!"说着,还认真的伸出三根手指发誓!这样总行了吧!为了这次机会,她可是第一次这样轻生细语的对别人说话呢?王哥瞅向她,没有一丝表情,就如他的话一样冷冷的:"不行!"穿着清新亮丽,可是为什么看到她总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在心里缭绕呢?在千百万汤圆中,他还是第一次如此排斥一个汤圆!为什么?奇怪的感觉?不好的直觉?从心里不是很喜欢她!"哼!"梅缘生气的甩甩手,而心里却是说不出的难过,撅着小嘴,赌气道:"不去就不去,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吃顿饭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声音有明显的颤抖,她不明白为什么唯独不让自己进去,真的想不明白,亏得她昨晚还兴奋的睡不着觉,亏她还千求万求姐姐来赴宴,原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白搭!她转身慢慢的走着,希望王哥能奇迹般的将她喊住,然后放她进去,瞬间,失落感蔓延全身,眼睛酸酸的,有极小的泪滴顺着脸颊滑过,快速的用手背擦去,抬头仰望天空,试着把泪水憋回去,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她答应过妈妈不会轻易掉眼泪的,可是为什么一碰到齐源的事泪就欲流不止了呢?其实天知道,此时此刻她有多么想去在酒店,齐源选了一间最具有浪漫的房间玫瑰厅到处溢满了玫瑰花的香味,沁人心脾。齐源坐在主位上,心情忐忑,手中一直不安的握着手机一遍一遍的看时间,她会来吗?服务员在王哥事先的安排下,把肖婷带入了玫瑰厅。肖婷一直跟在服务员左右,根本没注意梅缘有没有跟来。只要是跟齐源沾上边的,她都会很用心,所以,她也不用担心。酒店外,王哥看着她孤独的背影,缓缓的消失在他面前,犹如失去宠爱的小孩子一样,连背影都显得很落寞!他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了?毕竟她也是汤圆,更是齐源初恋情人的妹妹,如果把她挡在门外,是不是显得他太没人情味了?虽然她有些蛮横,也有些没有礼貌,更不能因为这个没有根据的直觉去否定她!她只不过是想跟自己的偶像齐源吃顿饭而已!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会产生幻觉呢?"等等……"为了顾存齐源的面子,也看在她是汤圆的份上,王哥最终还是开口叫住了她!世上真的有奇迹?走出五米远的梅缘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吗?他是在叫自己吗?随着疑惑转身,梅缘的眼眶有些红红的,唯唯诺诺的小声问:"你是在叫我吗?"她不敢在跟他那样没大没小的说话,她怕那样恐怕连见齐源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得小心翼翼。王哥很牵强的点了点头!"真的吗?我能去了?"梅缘兴高采烈,像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到王哥面前,笑嘻嘻的奉承道:"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大好人。"别高兴的太早,齐源可不是那么容易见的,要想见他,得经得过考验才行!王哥无动于衷,紧接着认真的问:"你真的想去?""嗯!"梅缘想都没想立即笑着点点头!"你要知道齐源可不是一般人都能见到的,要想去的话,除非……"王哥欲言又止的看向梅缘,如果她通不过考验,那就莫怪她没有人情味了,因为他已经给了她一个机会。"除非怎么样?"梅缘的神经立刻紧绷了下来,紧张的盯着他,他不会又要反悔了吧!冲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一些,梅缘心领神会的凑了过去,"除非你肯这样做……"在玫瑰厅里,齐源的心就像钟表的秒针一样一刻也没有停歇,心里反复的想着她到底会不会来,如果来了,要怎么面对她?正在想着如何应付,门铃却在此刻响了起来,齐源的心一阵悸动,是她来了吗?"什……什……什么……"梅缘不可置信的望着王哥,几乎要说不出话来,她只不过想要单纯的跟齐源吃顿饭而已,何必这么麻烦?看着梅缘那难以接受的表情,王哥心里又喜又哀,"去不去,随你?"看在齐源初恋情人的面子上,他已经是对她格外开恩了,虽然他是用心良苦!怎么不去,只要能见到齐源,就算千难万险也要闯一闯,更何况只是去酒店当个临时服务员,又有何难?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要求!"等等!"在王哥转身之际,梅缘毅然决然的喊住了王哥,攥紧拳头,自信的对他说:"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不管你怎么为难我,我都不会放弃的。"这一刻,他领略了她的傲骨;她勇于接受了他的挑战。正当梅缘将要转门进去时,再一次被王哥拦住,"你又反悔了?"梅缘战战兢兢的盯着他问。真麻烦!王哥扭头,对她露出一个很诚恳的微笑:"十分钟后在进来!"梅缘彻底无语了!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如果不是看在齐源的面子上,她真想呼他一巴掌,然后理直气壮的拍拍手掌走人!为了齐源她忍!十几年都等过来了,又何必在乎这短短十分钟!转门进去,眼角瞟到梅缘面上永不服输的表情,心中暗想:好傲的一个丫头。梅缘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瞟眼,对着王哥的背影淘气的吐了吐舌头。终于又可以见到源了,这次一定要酝酿好自己的情绪,争取给源留下一个好印象!一想到上次见源的情景,她居然把跟在齐源身边的男人当成汤圆来指责,还不自量力的提醒他要女士优先的道理!想想脸就涨的通红,上次丢脸真是丢大发了!上次是没有心理准备,这次嘛!一定要好好酝酿酝酿!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梅缘,加油!进到玫瑰厅,里面只有齐源一个人!肖婷自觉的坐到了他的左侧,只是很奇怪,王烟花这个鬼精灵,怎么还没有跟来?还有他身边的男人也没有来,气氛就这样一直尴尬僵持着……谁都没有说话十分钟很快过去了,王哥没有出来,梅缘就直接转门进去!可一想到又能在见到齐源,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小激动!她慢慢走进客厅,菜的香味扑鼻而来,看着服务员热情的为客人服务着,客人们有说有笑的吃着,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温暖,不知有多久,她没有感受到这种温暖了!好像在妈妈去世以后……梅缘不禁低头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一上午没吃东西了,好饿!正在这时,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仍给她一套绿色的套装,梅缘抬头措手间下意识的用双臂接住,但还是迟了一步,套装'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谁的衣服,乱扔什么?"哎,你扔到客人了,知不知道?"梅缘对着她的背影张牙舞爪,想要冲上去把套装扔在她脸上的冲动!女孩闻声,往后轻蔑的瞥了一眼,没有理会!梅缘气急败坏,"什么人?这么没礼貌,哼……""不准在本酒店大喊大叫!"一声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冷的梅缘浑身一哆嗦!缓缓转身,一位面孔十分美丽的女人出现在她身后,虽说美丽,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冷若冰霜。"你就是梅缘?"女人上下打量她,长得还真平凡!"你怎么知道?"梅缘心头疑惑,莫非是那个男人告诉她的?"跟我走!"确认身份后,女人轻瞥她一眼,"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虽然只是暂时的服务员,但女人的口气十分凌厉,令她心头极是不舒服。梅缘极不情愿的捡起衣服,跟在女人身后,"你要带我到哪里去,是不是今天有个男人交代你,我要做的事?"王哥转门进去后,直接找到了酒店的经理兰姐,告诉她一会儿有个女孩会进来,并要求她亲自让这个女孩来实习几分钟时间,价钱按照餐费两倍付出。"你还真是啰嗦,看来王哥的做法是对的,是该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礼貌!"兰姐头也不回的冲她说,心情很不悦!梅缘随之放慢了脚步,王哥?是跟在源身后的那个男人吗?兰姐把她带到了换衣间,这是女服务员专门换衣服的独间。房间不是很宽敞,却有很多小柜子,都在上着锁。"快把衣服换上,然后跟我出来!"兰姐冷冷的看向她。"啊?"梅缘愕然,"只不过是个临时的服务员,还用得着换衣服吗?多麻烦啊!""这是本店的规矩,少废话,快换!"兰姐不耐烦的关门,在门外等候!梅缘隔着门,对着她的背影不满的撇撇嘴,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包装袋,小嘴翘的老高,边拆边抱怨道:"神气个呀!要不是为了源,我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凶巴巴的,像个母老虎一样,哼!"包装袋被打开绿色的长裙紧紧地贴在她纤细白嫩的大腿上,有些古典式的衣服衬托出她红扑扑的脸蛋,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娇艳妩媚,超凡脱俗,令人耳目一新。爱美之心从心底涌起,她臭美的在镜前照了又照,转了又转,这是她从小到大自认为穿的最美丽的衣服了,虽然只有不到一顿饭的时间!玫瑰厅的空气里仍旧有尴尬的气氛,肖婷娇滴滴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妹妹还没有进来,面对这种尴尬的气氛,不知是该出去看看她还是该继续坐在这里!对于这个情歌天王,她无话跟他说!齐源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胸口五谷杂陈,脑海思绪缠绕,眼睛却目不转睛的盯着肖婷!这种气氛令人不安这时,王哥推门进来。"你来啦!""王烟花呢?"两人异口同声的问,王哥诧异住,脚步也忘记了挪步,呆呆的望着他们! 意识到同时脱口而出,两人彼此对视,一道电流闪过,肖婷手足无措的将头扭向了王哥:"王烟花她怎么还没有进来!"齐源的眼神很深情,深情中又带着一种柔柔的感觉!他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为什么从他的眼中她看到了似曾相识!齐源也慢慢将头扭向王哥。肖婷的问话,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轻轻关好门,逐一回答他们:"我去处理了一些事情。馨小姐,你不用担心,一会儿你妹妹就会过来了。"馨小姐?是在对她说话吗?"馨小姐?"肖婷心头存满疑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齐源一开始见到她时,眼神就不对,现在王哥又喊她馨小姐,看来里面是别有一番内涵,"请问你是在跟我说话吗?"肖婷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眉头深锁,眼神深沉的打量着肖婷,她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王哥不可置信,如果真的是失忆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齐源的面前。还是说,她在逢场作戏?"语儿,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坐在凳子上的身体有轻微的颤抖,眼睛直直的盯着她,连齐源的声音都变得不像自己的。他是在害怕什么吗?她是失忆还是逃避!她是在用失忆来逃避她当年无情抛弃他的挡箭牌?肖婷温柔如水的眼眸瞅了瞅齐源和王哥,无辜的耸了耸肩,对于语儿这个名字她感觉很陌生,甚至从来都没听说过,但是看齐源和男人那深沉灰暗的表情,好像这个叫语儿的女孩跟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兰姐受王哥之托,在教梅缘学些服务员应该学习的一些常识!兰姐带着梅缘整体看了看服务员对客人服务的态度,然后又带她熟悉了熟悉酒店的环境,还有一些必须要知道的常识!在路过柜台前,梅缘顺手拿了一本写菜单的本子和笔,听着兰姐说的一些必备常识,梅缘很快用笔记下来,有时跟在兰姐身后埋头写着,有时咬住笔头,仰望天花板思考着好像,此后她就会在这里工作似的!王哥看似是在有意的为难她,其实也是想借此机会让她多学学做人应该有的礼貌,毕竟这个女孩太大大咧咧,对人不和善也不礼貌,最起码给王哥的第一印象是这样的。梅缘毫不逊色的用眼看,用心记!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梅缘把本子和笔放回原位,兰姐递给她一本厚厚的菜谱,嘱咐道:"去吧!记住是房玫瑰厅,别忘了!"每个房门上都有名字,所以她想梅缘应该不会走错!接过菜谱,梅缘不紧不慢,脚步轻柔缓和的走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古典式的长裙好似一条紧紧拴住她双腿的绳索,走起路来迈不开步,想走快点都不行!"走路一定要挺胸收腹!"兰姐对梅缘的走姿极为不满,怕打扰到客人吃饭,几步上去,在她耳边厉声喝道!中午客人极少,大厅不算热闹,所以兰姐的喝声也有被客人听到,有的置之不理,继续吃饭,而有的就开始八卦起来!兰姐突然的喝声让她眉毛拧起,挺直了腰身!没想到做个看似简单的服务员也这么有讲究!嗨!在走廊里,一排排房门上都有名字,找了好一会儿,梅缘才找到兰姐所说的玫瑰厅!站在门口,梅缘深深呼出一口气,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为客人服务,只要为这桌的客人服务好了,就有可能见到齐源!想到这里,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把厚厚的菜谱夹在臂弯里,攥紧拳头,自信的小声低语:"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梅缘,加油!"再次深呼一口气,梅缘壮着胆子敲响了玫瑰厅的门!玫瑰厅里,齐源和王哥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肖婷,表情里参杂了几分疑惑,听到敲门声,齐源的目光才转向门口,淡淡应声:"进来!"得到允许后进门,梅缘惊呆了,手中厚厚的菜谱'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天哪!这不是齐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随眼又看到了坐在齐源左侧的王哥,不会是这个男人想让她在齐源面前出丑,所以才故意这么安排的吧!哼!她偏不让他如意!此时此刻,梅缘有些明白了王哥让她进来做临时服务员的原因了!一来给足了齐源和肖婷面子,二来,又可以让她学到礼貌,三来,她还可以如愿的见到她的偶像齐源,真是一举三得呀!王哥真是聪明!听到有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几人纷纷扭头看向门口!肖婷大吃一惊的捂住嘴巴,温柔的眼眸睁的像铜铃那样大!王烟花,她在做什么?"缘……"刚一张口,王哥就毫无征兆的轻咳了几声,"咳咳,咳咳……"像是在提醒着什么?手慢慢从嘴边放下来,肖婷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向正对面的王哥身上,难道这就是他说妹妹还要晚进来一会儿的原因?是他让她这么做的吗?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见王哥不经意的向她使眼色,嘴角浅浅一笑,并对她伸出大拇指,右眼微微一眨,示意她不要揭穿她!肖婷紧皱的眉头渐渐散去,她会意了王哥的意思!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他淡定自若,那她就静观其变!而齐源淡定暗沉的眸光直直的盯着门口的女孩,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这个女孩是谁?那么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他的眉头渐渐的皱紧。梅缘的目光一直在齐源身上游走"服务员,点菜!"王哥扬手,响指一打,声音嘹亮,没有任何的意思参杂在其中,好像她现在就是这里名副其实的服务员。她脑中全是齐源的影子,眼中全是齐源阳光帅气的脸庞,根本没听到王哥的呼喊!气氛开始非比寻常王哥浑身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手捂在嘴边尴尬的咳了咳!这个犯花痴的梅缘!肖婷无奈的叹了口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言语,手里却紧张的紧握着齐源早给她倒的一杯茶的杯身,光滑的瓷杯没有一丝温度,茶水早已凉却!她这个妹妹对齐源的喜欢与崇拜,是无法言语的,所以像这种情况她也不足为奇,只是为什么心里这么紧张呢?难道是因为那个叫语儿的女孩子吗?齐源也被梅缘盯的身体极为不舒服,像是有什么糗事被公众知晓了,那么尴尬!这个女孩子认识自己吗?为什么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他的右手极不自然的端起早已凉却的茶水,给肖婷倒了一杯茶水后,她没喝,所以他也没喝,嘴唇碰到杯口,眼睛却盯着右侧的肖婷!她感受到齐源炙热的目光,手中的杯子握的更加紧,恨不能把杯子都挤进肉里!真是奇怪,她在紧张什么?她又不爱他!齐源坐在主位,王哥和肖婷分别坐在他的左侧和右侧!气氛忽然变得让人压抑,令王哥无法忍受!"服务员,点菜!"王哥高呼一声,明显有了几分怒气压抑在里面。被王哥的声音震醒,梅缘轻盈迈步走到王哥身旁,眼睛却还一直盯在齐源身上。哇塞!就连他喝茶的姿势都那么的帅,真让人神魂颠倒!整个身体差点都醉在里面,嘴角有隐约的口水流出!"服务员,点菜!"王哥气的厉喝一声,眼里有怒火冒出!早知道她这样花痴,他就算背负没有人情味的罪名,也决不让她进来!梅缘一个激灵彻底的清醒过来,使劲甩了甩头,刚才是怎么了,看到齐源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终于醒了过来,她昨晚到底有没有睡觉,迷迷糊糊的,像梦游一样,王哥伸出宽大的手掌,"把菜谱拿来!""菜……"梅缘张了张手,手里竟空无一物,菜谱呢?刚才还在自己手里,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呢?双眼四处在房间里游走,终于在门口的地上看到厚厚的菜谱安静的躺在地上,梅缘一阵欣喜,啊哈!原来它在那儿!她迅速跑过去,一时竟忘记了自己还穿着古典式的工作服装,一个趔趄,身体被自己直直摔出去,额头撞上了雪白的墙壁!"啊!""缘……"刚叫出声,王哥又轻咳了几声,肖婷欲言又止!齐源的目光被吸引过去,看见女孩的额头撞到了墙壁上,急忙上前去扶起她!"小姐,你没事吧!"轻轻搀扶起她,清楚的看到她额头上肿了一个红包!"小姐,你的额头被撞伤,需要急需处理一下!"梅缘被齐源搀扶起来的那一刻,恍然如梦,连额头上的伤都感觉不到痛,目光一直静静的盯着他,紧接着听到他关心的话语,体觉额痛,梅缘下意识的用手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对齐源傻傻的笑着:"没关系,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一点都不感觉痛!"其实额头上的包慢慢肿了起来,疼的她正在咬牙,可心里却是甜蜜的。齐源放下尊贵之躯上前去搀扶她,这是真的吗?齐源在她耳边关心的提醒她,这是在做梦吗?顾不上额上的疼痛,梅缘弯下腰身,捡起菜谱,走到齐源的主位旁边,对着站在门口的齐源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先生,请坐!"在酒店里的这个时间,她就是服务他们的服务员!齐源嘴唇抿紧,松懈了一口气,走到主位上,坐下!梅缘把菜谱小心翼翼的放到王哥手底边,示意他可以开始点菜!人家都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果然所言非虚。想想刚才还说话横冲直撞,长相平庸的小女孩,在看看眼前这位温柔可人,闭月羞花的服务员,相比之下,简直判若两人呐!在齐源去扶起梅缘时,王哥的双眼就一直在盯着他们!王哥本以为梅缘会借此机会向齐源'粉星告白',可万万没想到,她不但没有这样做,反而还很有礼貌的请他入座!这让他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又悬在了半空,那种可怕的直觉又从脑中冲刺而来!这个梅缘对齐源是不祥的他心不在焉的翻了几下菜谱,脑中想的全是梅缘刚才转瞬的那一刻,翻了半天,一道菜都没点,就把它推给了齐源! 齐源接手王哥推过来的菜谱,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随意翻了几页菜谱,随即,抬头,目光又落到了肖婷身上,自她从进这扇门开始,齐源的眼里似乎就只能看到她!"我记得你喜欢吃些不太油腻的东西。"齐源温柔的看着她说。每次她过生日,就是不喜欢吃奶油,她嫌奶油太腻,所以每次,齐源都是把中间的奶油吃掉,把蛋糕留给她!"随便。"肖婷淡淡的回一句,齐源看的她是全身不自在,便从手边拿起杯子,抿了抿杯里的茶水,来掩饰自己的恐慌!齐源按馨语儿的口味点了几道鲜美可口,油而不腻的菜肴。随即把菜谱往桌上一放,双手交叉在桌前,气质的身姿标准的坐在椅子上,问:"服务员,请问你们店里还有什么比较有特色的菜,可否给我 介绍一番。"王哥和肖婷同时一怔,相对而看,担忧的神色从肖婷脸上显露出来!她哪里会知道这里有什么特色菜,她也只是第一次来这里而已。他们的目光一齐转向梅缘,只见她不慌不忙,刚才的花痴和大大咧咧早已无踪影,表情像清晨的湖面一样平静,嘴角微微上扬,如一丝凉爽的春风吹过,沁人心脾,"我们店里最有特色的菜肴就属'佛跳墙'了,不但材料丰富,而且味道甘醇鲜美,香气相当浓烈,'佛跳墙'是福建的名菜,菜名有'连僧人都忍不住要跳墙过来吃'的寓意。那好吃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声音轻轻柔柔,如轻缓的音乐,清晨的鸟叫,让人听了心头极是舒服!幸亏兰姐教了梅缘这一系列的问题,好在梅缘还用心记住了。不然,又要被王哥看笑话了!话一出口,王哥和肖婷同时惊呆!我这个傻妹妹,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这个丫头,表面上看起来傻傻的,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其实力不容小觊,连这高档酒店的服务竟让她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学的有模有样。看来,以后得尽量避免她少接近齐源,不然在因为她给齐源闹出个'莫须有'的绯闻,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吗?齐源倒听得很满意,连连点头,"好吧!听你说的这么传呼其神,那就来一份尝尝鲜。"不知她会不会喜欢!眸光不经意落在她身上几秒,又迅速离开,把菜谱递还给她!"你不是……"这不是昨晚的那个女孩子吗?齐源惊愕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但仔细一看,又不像,就是有些面熟!"源,你认出我了!"梅缘把刚接过来的菜谱丢到一边,激动的拽住齐源的衣角,与之前的服务态度形成鲜明的对比!刚才的好印象,被这一幕一扫而空真不愧是我的超级偶像,才见了一次面,就记住了我,梅缘在心里狂喜!嘴上也染起层层笑意!好高兴肖婷和王哥循声而望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吧!齐源的眉头微微皱起,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变化多端的女孩子,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一时想不起来,感觉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齐源有些抱歉!只是刚才的那么一瞬间觉得她像昨晚的那位女孩子,但仔细一看,又觉得不像!梅缘激动的心一下坠入了谷底,生气的甩开了他的衣角,什么嘛!明明昨晚才见过人家的嘛,今天就忘了,真是贵人多忘事!梅缘撅着小嘴,心情十分不悦,失落的拿起菜谱转身就走!眼看梅缘要出门,肖婷急忙站起,对着她的背影摆了摆手:"好了好了,王烟花,不要再闹了,赶紧把菜谱还给人家,然后过来吃饭!"梅缘转过身对着肖婷失落的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姐!"终于能够如愿的和齐源同桌吃饭,可为什么忽然间高兴不起来了呢?此时此刻,她应该开心的大笑才对经肖婷这么一提醒,齐源这才敢确定她真的是昨晚那个女孩子,只是有些奇怪,她怎么会穿着服务员的工服给她们服务,她是在这里工作吗?梅缘从玫瑰厅出来直奔到厨房,厨房是两间屋,里屋只能有厨师可以出入,而服务员只需把点菜的订单钉在墙上就可以出去了。来到厨房,梅缘按照兰姐先前的嘱咐,把点菜的订单钉在墙上,墙上钉满了大大小小的钉子,此时的厨房正忙的火热朝天,菜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随意把订单钉在了一颗钉子上,两眼直直的望着安静的它,看着自己生平第一次点的菜,心里有种沾沾自喜的感觉!她正满意的欣赏着,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高亢激昂的叫喊声:"520桌的菜做好了……"梅缘下意识的扭头瞅了瞅,一个英俊的男人一手端菜一手掀起到腰间的白色门帘,头上的汗珠涔涔滚落!梅缘走了有一会儿,紧接着王哥也去了洗手间,玫瑰厅瞬间又只有她们两人。无可言说"她是你的妹妹?"刚才他清楚的听到她喊她姐,有些不敢置信!语儿是家里的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难道自己认错了人!齐源开始质疑。虽然许多年未见,但是有关于她的一切都牢记在心中!双眸温柔的盯着她,他的眼底隐约有丝失望。"嗯……"肖婷思索着,迎上他温柔的眼眸,认真的说:"我们不是亲姐妹!"齐源的面上立刻展露出最开心的笑,他就知道他没有认错她!看着他开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肖婷的唇畔阴险的翘起,一种可怕而又筹谋多年的念头在脑中涌起梅缘瞅了他一眼,又返回到换衣间,恋恋不舍的脱下从小到大自认为穿的最漂亮的衣服,换回自己的衣服,仿佛从一个娇艳的白雪公主瞬间演变成了一个最不起眼的灰姑娘。不过,这时候的她看起来还比较顺眼些。梅缘怯怯的又来到玫瑰厅门口微笑如清风,眼眸温柔如妩媚,她及其认真的看着他,轻轻的问:"馨语儿是你的女朋友?"虽然她不认识这位名叫馨语儿的女孩,但从进门到现在齐源看她的眼神一直有种绵绵的情意,让她感到炙热,除非是他曾经深爱过的女孩,否则怎会有此令人心醉的眼神。女朋友梅缘抬起的手刚要敲门,被女朋友三个字刺痛了耳膜,耳朵贴近了门面,仔细的听齐源静静的望着她,说不出的感觉,内心疼如刀缴,当年,他一无所有,在破旧不堪的小屋里,有他们的爱在保持着家的温暖,当时的他以为幸福可以就这样一直继续下去,可是忽然有一天,她提出了分手,无论他怎样开口求她,她的态度都一如坚决,不容置疑!她的突然离开让他的世界天崩地裂,此后再去找她,便无迹可寻,家搬了,电话号码也换了,仿佛是把他从幸福的深渊推下去,不留给他一点活命的机会。心碎了,人伤了,世界对他来讲已经毫无意义了,失去了她就是失去了一切,她走后,他意志消沉,整日与酒精为伴!齐妈妈听说以后,就用家里所有的积蓄把他送往了音乐学院,好在齐源勤奋刻苦,没多久以后便在家乡小有名气,经过自己多年坚持不懈的努力,他的音乐事业如日中天按理来说,他应该谢谢她,是吗?如果不是因为她,他有可能不会走音乐这条路!时间沉沦,情感仍旧,看到她柔情的眼神,心悸悸的潺动。"谢谢你!"齐源淡淡的说,此时此刻,他真的要好好谢谢她。肖婷眼里一团迷惑,"谢我?"难道自己猜错了?"如果不是因为你当初的分手,可能就没有我现在的成就,所以谢谢你。"齐源说的很认真,言语中透着朋友之间的浓浓深情,还是做朋友吧!他在心中劝慰自己,毕竟自己不同以往,现在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他是这个家的大家长,所以就要对这个家负责。菜陆陆续续的上来,每当服务员进来上菜时,梅缘就会假装在门口徘徊,等服务员出去,才又把耳朵贴在门面上继续听。她也知道偷窥人家讲话很不礼貌,可是她真的很想知道有关于齐源的一切,所以才会不得已为之。轻轻拧开红酒瓶盖,齐源生平不喜欢喝白酒,所以每次只点红酒来喝。在她的水晶酒杯里斟了点红酒,又往自己杯里斟了点,然后示意她拿起酒杯,水晶酒杯与眉头并齐,"语儿,谢谢你。"发自内心的感谢!一仰头,红酒顺着喉咙下肚,此时,他却听到了娇滴滴的哭声!眉头一皱,看见肖婷把刚端起的水晶酒杯又放到桌上,两眼热泪滢花,"语儿,你怎么了?"心中一急,连忙把水晶酒杯放下,担忧的看着她,眼里遍布了关心!"源,对不起,是我错了!"肖婷忽然抓住他的手,泣声道歉!手仿佛被狠狠灼痛了一下,感觉到她手心里传来的阵阵温热,当年他也曾这样紧紧握住她的手,求她不要离开,可她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决!而现在齐源之所以见到肖婷会像丢了魂魄一般,原来是因为齐源把肖婷错看成了他的初恋情人!听到这里,梅缘的心被狠狠的刺痛,两眼失去了光的色彩!怎么会是这样?她看过他的资料,在他未成年以前,就经历了人生的第一次爱,怯怯的,但异常的坚决,也是这一次爱,让他的心深深地被刺痛。为了爱她,离开了父母,离开了学校,追着她的影子,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学业,放弃了前途,放弃了人生的许多许多。然而,这次经历对他来说,真的是一场幻觉,一个心痛的历程,也是一声欲说还休的噩梦,也是人生的蜕变……然而,事隔多年,他却从来没忘记过她。甚至成名后,再次与她邂逅相遇,竟然会像个老朋友一样请她吃饭,那么随和自然,没有一点明星的架子。不过,分隔了这么久,她的性格秉性变得和以前大不相同,齐源也明白情有可原,只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她'何时多了一个'妹妹'?每每想起这些,梅缘的眼睛总是酸酸的,她真的难以想象齐源当时是怎样'熬'过来的,'她'又是怎样无情的抛弃了他? 这不仅是齐源内心深处的伤,也是汤圆们不敢提及的痛!馨语儿是源的女朋友吗?那她一定很漂亮,就像姐姐一样漂亮!在门外徘徊了许久,就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进去,就在这时,恰巧看到王哥朝这边走来!梅缘突然很有感触,热情的跑过去跟他打招呼!玫瑰厅里,肖婷的手被她紧握着,他能感觉的到她轻微的颤抖,像是激动或是紧张,不想看到她难过,"让过去成为过去吧!"他静静的安慰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手从他手背上离开,从手边扯出一张纸巾故作姿态的擦拭着眼角的泪,当她终于确定齐源把她错看成他以前的初恋情人时,她就知道她千等万等的复仇机会终于来了,"源,对不起,我知道当年都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嫌贫爱富,才会不顾你感受,跟你分开!"看他听得积极认真,眼中满含哀伤,她索性站起来,将戏码一演到底,"当初我离开你是情非得已的,你也知道我妈咪这个人一向看不起穷人,所以她逼我离开你,如果不从,她就不认我这个女儿,我苦求了她很久,都没用,一定非要我在你和她之间选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妈咪她逼我,所以我选择跟你分手,谁知道跟你分手的第二天,妈咪和爸比就要移民到国外,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当场死亡……"脑海中忽然闪现爸爸妈妈躺倒在瓢泼大雨中的情景,眼眶一红,泪差点急速而落,极力忍住,不断的假装抽泣,情绪也越发的激动:"幸好我被好心的梅缘一家人给救了,可是我的爸比和妈咪却永远的离开了我!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所以就给了我一个肖婷的名字,直到有一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那个从记忆深处想要寻找的人似乎就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看着你一如往常的笑脸,我记忆之门好像神奇般的被打开,从我在医院苏醒来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的每一个梦里原来都有你!"眼神无意中瞟到他身上,他仍是在安静的听着,安静的让她忐忑,不知他会不会相信这个凭空捏造出来的故事?"之前我也有想过去找你,把当年的误会解释清楚,可是当时你已经红了,我就知道你再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放弃了找你的念头,谁知,老天弄人!"肖婷感慨的摇头,仿佛真的感同身受,讥讽的继续说:"我的妹妹梅缘偏偏近乎疯狂的迷恋上了你,非要去听你的演唱会不可!我毫无办法,只好应了她。可你知道吗?"目光落到齐源挺直的背脊上,虽是无波无澜的坐着,可她能隐约感觉得到他隐忍的一抹哀伤,手中一直紧握着空空的水晶酒杯,连呼吸都变的不均匀,"我不敢见你,我害怕见你,并不是我对你愧疚,而是我不想因为我的出现在给你添任何麻烦,我以为你会忘了我,就像我假装不认你一样,可是你偏偏几次三番的追问,我不得不承认,可你知道我心里的苦吗?"她的眼眶盈满了泪,却坚强的没掉下来,如声如泣!齐源深深地吸气,努力不再让心疼痛,之前他恨她的绝情,恨她的不辞而别,恨她没有坚守这份纯情,可听到她的遭遇后,他竟由恨转变为同情,手中的水晶酒杯握的更紧,口中却淡淡的语气:"我不知道你原来吃了这么多苦!""你现在知道也不晚!"肖婷有些得意忘形,几步走过坐到椅子上,直到迎上齐源怪异的眼神,她才恍然大悟有所收敛!很显然,他完全相信了她的故事!或许在他的记忆中馨语儿就是这样一个女孩!"我的意思是说就算你知道了又能怎样,我们再不回不去了!"肖婷怯生生的掩口。继而,又言归正传,对上齐源深情的眼神,开始复仇计划的第二步,肖婷温柔的眼神清澈如水,用最真诚的声音引他入局,"我今天之所以会承认我的身份,是想拜托你圆我妹妹一个美丽的梦,和她同台演唱一首源氏情歌,算是我对她报答的救命之恩,之后我便带着她,走的远远的,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生命中!"齐源的心被扯痛,心底仿佛被一个东西在狠狠的撕扯着他的心,他原本以为,她是被自己的真情所打动,所以才会情不自禁承认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那个所谓的'妹妹'!空气凝滞,肖婷等待,齐源沉默在走廊的尽头,梅缘很快跑到王哥面前,热情的跟他打招呼,就像是见到了久违的老朋友一般,实际上他们并不熟。而梅缘突然的转变让王哥有些受宠若惊。梅缘笑嘻嘻的和他并排走着,很友善的问:"请问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您?"王哥一怔,脚步停下,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梅缘,怎么回事?只不过做了短短几分钟的服务员,性格就转变的这么快!"怎么了?"看到他一脸愕然,梅缘也有些不解,站定脚步!"我姓王,大家都喊我王哥,是公司派给齐源的助理!"王哥正对她,自我介绍,没有了刚才的冷漠。"哦!王哥!"梅缘嬉笑着对王哥眨眨眼睛,调皮的喊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便是朋友了。玫瑰厅里的气氛显得很沉重,看齐源沉默不已,不知在思量什么,面有哀伤,情急之下,肖婷迅速将手边的水晶酒杯摔在地上,齐源被猛然惊醒,只见肖婷蹲下身捡起一瓦碎片,抵在自己白皙的勃颈上,如果他不同意,就给他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中的戏码!"语儿!"齐源心惊,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们可以好好谈,你先把利器放下!""我知道是我辜负了你,如今我也得到了报应。现在我只是想请你帮我一个举手之劳的小忙,你都不肯,你要我怎么向我的恩人交代,我可是答应过她,一定会想尽办法请你同她合唱,如今你不答应,不是往死路上逼我吗?"眼中噙满虚伪的泪水,从一进门开始到现在她能深深地感受到齐源对馨语儿用情至深,所以他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而无动于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迫他?当初是她嫌他一无所有,狠心离他而去,现在他有所成就,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威胁他?"语儿,不要!"睁大眼珠,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划出淡淡的血痕,齐源的心一痛,他是最怕她受到伤害的!当初,在破旧不堪的小屋里,她生病发高烧,他急匆匆从工地里跑回来,去给她拿药,可是在午夜漆黑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陪伴他的只有昏暗的路灯,接连找了好几家药店都已关门!可屋漏偏逢连阴雨,此时,天空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他仍是迈着艰辛的脚步找了一家又一家药店,几乎跑遍了整座市,也没有拿到药,也没请到医生。无奈情急之下,他淋着大雨挨家挨户的敲门,有几位不近人情味的医生则是将他轰走,只有一位相貌和蔼的医生,看他不易,给他开了一些退烧药!此时的齐源却是笑的乐开了花,像是饥饿的人终于找到了食物一样高兴,他对医生感激涕零!雨水在他身上无情的拍打,他跑的极快,脚下的雨水四溅,却是一口气跑到了家中!回到家里,雨水浸透了他的头发,淋湿了他的衣服,雨水顺着凝结着一撮一撮的头发滴下来,滴到地上,滴进他的衣服里。齐源一把用手背擦掉脸上的雨水,进到屋里,连气也没喘一下,急忙找杯给她倒水喝药!看着他全身被雨水淋得湿透湿透,还乐此不疲,她感动的哭了,抚摸着他冰凉的脸庞,红着眼睛问:"冷吗?"齐源反握住她的手,把她滚热的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上,幸福的笑:"你暖我就暖!"虽然全身冰凉冰凉,嘴唇也开始泛白,但他的心里却是暖暖的!往事历历在目,她却如过往云烟,如今在见面,她竟要如此要挟他!如果真要答应了她,那么行程又要被耽搁!"你还在恨我,是吗?所以我这样苦苦祈求你,你还是不答应,是吗?好吧!"肖婷轻吸一口气,平静的望着他,温柔的眼神近乎绝望,"既然这样,那就永别了!""我答应你!"在她将碎片往勃颈上渐渐深划的那一刻,齐源又急又气的答应了她!"真的吗?"碎片立即被肖婷仍在地上,眉开眼笑的走到齐源身边,不敢相信的又问一次!齐源痛苦的点点头!即使成为了朋友,即使她此后要永远离开他身边,他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眼睛看到她脖颈上被划伤的痕迹,流出淡淡的鲜血,顺手从桌边扯出一张纸巾轻轻为她擦拭伤口,可纸巾还未碰到她的伤口处,手突然被她反握住,"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妹妹,好吗?她很傲,不喜欢欠别人。"齐源的手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原来在她心中,自己的地位远远不及她的妹妹!或许吧齐源抿紧嘴唇,咽了口唾沫,直直的盯着她说:"语儿,其实我……""喊我婷婷。"肖婷打断他,满怀期待的凝视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会说漏了嘴!"我……"看着她欣喜的脸上透着开心的笑颜,实在不忍心在说让她不开心的话,欲言又止,只得无奈的连连点头,算是默许!"源,谢谢你!"手慢慢的松开,肖婷温柔虚伪的眼眸里透着一丝真诚!齐源沉默,只是静静的用纸巾替她擦拭伤口。王哥和梅缘说说笑笑推开玫瑰厅的门,霎时,四人惊怔,对目相望!梅缘睁大眼珠,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一幕!他们在做什么?肖婷倒显得神情自然,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王哥的神色很黯淡,没有了刚才被梅缘逗笑的痕迹,不好的预感又直涌上心头!齐源只是静静的望着他们,如湖水一样平静,仿佛他这样的举动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你们在做什么?"王哥两步走到桌前,战兢的问一句。 梅缘也走进来,目光却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带着颤抖的哭音问:"姐,源,你们在做什么?"这一刻,她的心忽然如锥心般痛!齐源自觉的把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淡淡的回答:"她受伤了,我在帮她止血。""真的是这样?"王哥有些不信,如果是一般源亲,他也许会信,可对方不是一般人,她可是齐源的初恋情人啊?齐源默叹一口气,耸耸肩,坐到了椅子上。听到肖婷受伤了,梅缘这才注意到姐姐的脖子上一道鲜红的血迹,急得她跑到肖婷面前,扭着她的脖子,关心的问:"姐,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条血痕呢?"肖婷不耐烦的拨开她的手,"一点小伤不碍事,幸好有齐源帮我止住血。"齐源微微侧头,关心的目光打量身后的肖婷,"真的不要紧?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肖婷摇摇头。不知为何,看到齐源对肖婷这么关心,又看到刚才他们那么亲密的举动,心里居然萌生了一种莫名的醋意,身体慢慢后退,脚踩到了碎玻璃上,哗啦一声,梅缘恍如被惊醒,意识性的下身去捡碎片。"啊!"梅缘被一片碎玻璃割到食指,鲜血欲流,滴在地上。"王烟花,怎么了?"肖婷蹲下身,看到梅缘鲜血欲流的手指,着急的问:"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来,让姐看看,严不严重!""姐,我没事,不用担心!"梅缘躲开肖婷的手,明显她是再生她气,气她跟齐源有那么亲密的举动,滴着鲜红的鲜血一直固执的在捡地上的碎片。梅缘的心里有些难过,鼻子一酸,泪水涌出眼眶,急忙捡起碎片捧在手上,撞开王哥,拉开门一溜烟跑了出去!"王烟花"肖婷紧跟其后!梅缘把碎片扔到酒店外面的垃圾站,看着自己鲜红的手指,痛哭起来!为什么她会这样害怕?害怕源会被姐姐抢走?今生能够见到他,又能与他同桌吃饭,那是多少汤圆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她还有什么可伤心的呢?慢慢抬起头,她模糊的看着昏暗的路灯,大叫一声:"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梅缘,不许哭,这辈子能够见到他你该高兴才对"泣颤的声音在昏黄的路灯下回响!在路边蹲着哭了一会儿,梅缘果断的用手背擦掉脸上的余泪,进入酒店,小跑到洗手间!紧紧将门扣住,在偌大的镜中傻傻的望着自己哭红的双眼,泪哭花了脸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难过,只觉得心里好像有块大石头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尤其是想到刚才那一幕,心痛的无法呼吸,仿佛只有痛快的哭出声音,心里才会好受一些!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哗哗的流下来,梅缘不顾手上的伤,就着水洗了洗脸,再度抬起头来望着镜中的自己,额前的碎发乱糟糟的,脸上的清水与泪水相溶,看着狼狈不堪的自己,突然很想滑稽的笑,她这是在做什么,姐姐不过是脖子受伤了,齐源在给她止血而已,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可是,心里就是很难过,莫名的难过,说实话,齐源和姐姐在一起也确实郎才女貌,很般配的一对,可齐源的初恋情人是语儿,齐源只是把姐姐错看成了语儿而已,那么这段错误的恋情还会持续下去吗?梅缘使劲的甩甩头,眼角的泪悄无声息的滑落,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姐姐和源不可能很奇怪,为什么她总是直觉姐姐和源会在一起?"王烟花!"熟悉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梅缘一愣,姐姐?梅缘赶紧慌乱的把脸上的泪痕擦抹干净,转身面对她,露出一抹最甜的微笑,可眼眶还是红红的。刚才在路边看到她哭的如此伤心,她的心里一阵畅快,看来齐源这步棋走的没错,她要的就是这种复仇的快感,她想看的就是她痛不欲生的滋味,她要亲眼看着这朵傲骨的梅花在她眼前凋谢枯萎!"姐,你怎么来了?"梅缘一脸诧异,姐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抚上她刚用凉水清洗的脸庞,凉丝丝的,紧接着目光又瞟到她的食指上,与此同时,梅缘也看到了姐姐勃颈上淡淡的血渍,白皙的肌肤那一抹红红的血迹,很惹眼"你的手还疼吗?""姐,你的脖子没事了吧?"两姐妹异口同声的问。"不疼!""没事!"两姐妹忽然很有默契的异口同声的答!听着姐姐关心的问候,看着姐姐温柔如水的眼神,梅缘忽然捂嘴笑了起来,刚才的乌云在头顶上一扫而光就算是今后姐姐和源会在一起,她也不会伤心,不会难过,反而还会高兴的祝福他们,因为姐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梅缘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只要姐姐开心,源幸福,就是她今生最大的快乐!她随着姐姐又回到玫瑰厅,进门后,才发现王哥不在屋里!肖婷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而梅缘则坐到了肖婷旁边!"源,王哥呢?"梅缘低着头问,不敢抬头,她怕一抬头心就又会止不住的狂跳。"他去取东西!"齐源抿了一口茶,淡淡的答!"哦!"梅缘点点头。他痴忧的目光瞬时又转移到肖婷身上,看着她勃颈上淡淡的淤痕,关心问:"明天去医院检查检查,天气越来越热,不要感染了才好!"梅缘垂头,听着他一字一句的关心着姐姐,她醋意横生,仿佛连咽进去的唾沫都是酸的。"源,没关系!一点小伤不必太在意!"肖婷温柔清澈的眼睛虽然迎上了齐源关切的目光,眼角却有意瞟到梅缘身上,看到她垂头闷声不语的摸样,不禁在心里笑开了花!对,就是这种感觉,她就是要在她面前和齐源装恩爱,所以才故意在刚才那句话前面喊声源!源?齐源的心尖猛然一颤,有多久没有从她口中听到这么亲切的称呼了,有很久很久了正在说话间,王哥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拎着医药箱!齐源从座位上站起来,熟练的接过王哥手里的医药箱,刚才肖婷去追梅缘的时候,他伺机麻烦王哥把客房里面的医药箱拿过来,由于是艺人经常演出,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所以,无论他到哪里,都要带着医药箱,以备不时之需,"上一些药,伤口会好的快一些。"齐源用棉签蘸了蘸消毒水,然后示意肖婷把脖子伸过来,肖婷瞄了一眼梅缘,她仍旧是垂头坐着,微笑着把脖子凑过去,齐源轻轻的擦了擦伤口,然后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虽然伤口不是很严重,但齐源还是把伤口处理的完美无瑕,生怕会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难看的疤痕!而王哥则从医药箱里面找出创可贴,递给梅缘!梅缘抬头望了望王哥,幻光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接过创可贴,牵强的笑笑,"谢谢!"眼睛却不经意斜睨道齐源和肖婷身上!怎么可能会是源递给她创可贴的呢?"源,谢谢你!"肖婷摸着他为自己精心包扎的伤口,诚心诚意的感谢!谢谢?齐源有些黯然神伤,是啊!如今他们只是好朋友,说声谢谢,也是理所当然的!时间静止,气氛泄滞,双眸仿佛有隐形的电流穿过,颤动全身!两人四目相对,仿佛又回到了他们久远的恋爱时代!王哥轻咳了一声,想把齐源从睡梦中拉回来,结果于事无补,直接无奈的坐到座位上,双手交叉,定定的盯著他们!这个馨语儿,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齐源如此魂牵梦萦!磨磨蹭蹭的贴上创可贴,明明是不想看到他们这么暧昧的眼神的,可是她的眼睛却是不可抑制的往上飘,看到他们如此幸福的眼神中仿佛就只有对方,完全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梅缘紧捏住自己受伤的食指,才恍然明白,痛的不是手指,而是心里。她痛苦的咽进一口唾沫,眼睛慢慢从他们身上飘下来,飘到了美食上!此时,刚才齐源点的菜都已上齐,五颜六色的菜肴增长了她的食欲,既然如此,哭也哭过了,心也伤过了,不如就大吃一顿,把这些伤心与泪水全部都吃进肚子里,然后在全部解决!然而,这种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种狼吞虎咽的声音所扰乱!王哥侧脸看去,眼前的一幕令他大惊失色,连桌上的一根筷子被他猛然的激动滑落到地上一根都不知晓!齐源终于重归现实,顺声望去,也惊讶的微微张口,身体意识性的坐到椅子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肖婷别过头,眉心使劲拧起,快步走到梅缘旁边,饶有歉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梅缘心惊一颤,吓得停止嚼动口中的食物,抬头看了看姐姐,随即眼珠又像晶莹的小水珠般滴溜溜乱转瞧了瞧四周,腮帮子鼓鼓的,见他们一个个木讷的表情,不由得一怔!肖婷在一旁尴尬的笑笑,表情有些怪:"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个妹妹就是不认生,让你们见笑了。"梅缘的目光毫无顾忌的锁定在齐源那张阳光帅气的脸上,那张脸美得足以让她窒息,瞬时忘记了嚼动口中的食物,直接咽下,却被大量的食物堵在嗓子口,不由得让她蹲在地上呛咳起来!这种被呛的难受滋味,就像她初次到肖婷家吃饭看到齐源时兴奋的被呛到和昨晚她大声喊叫他时被呛到一样!为什么要打扰她吃东西,如果不打扰她,她的眼睛就不会情不自禁的往他身上飘,也就不会被这么狼狈的噎住!口中的食物全部被狠狠的呛咳出来,像是把心中所有的伤痛都吐出来一样,就像是她刚才痛哭过,心伤过!心不可抑制的难受,眼泪也被呛出来,梅缘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梅缘啊梅缘,你真是没用,你怎么一见到齐源你就不是你了。在此之前,她曾经幻想过几千几万种和源见面时浪漫的情景,心中布满了美好的憧憬,心心期待着与他见面,时时念着他,刻刻想着他,可如今,见到他又能怎样? 看到他和姐姐如此亲密的在一起,那一脸幸福的笑容,溢于言表,难道她要残忍的告诉他,他认错人了吗?不能,她要他幸福的生活下去,哪怕是段错误的恋情,只要源能幸福,她都会笑着送去她最真的祝福!对于蹲在地上一直呛咳的梅缘,肖婷置若罔闻,只是一直笑的尴尬,替她辩解,不知何时,她已经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口中吐净,梅缘忽然如释重负,深吸一口气,抱着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的执着,带上最甜美的笑容,鼓起勇气重新坐回到座位上!齐源和王哥同时投来诧异的眼神,齐源轻轻的问:"你没事吧!"梅缘鼻尖一酸,看着温柔如他关心的言语,这种关心就像他对姐姐那样,努力忍住,牵扯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齐源满意的点点头,没事就好,如果她有些什么事,那婷婷一定会很担心吧!而王哥的目光却有些打量的意味,嘴角悄然抿起,忽然想到了她进来之前对他发的誓!是!她现在是做到了'食不言,寝不言',可是她的'食不言,寝不言'却比她做任何事都令人叹为观止!一时温柔可人,一时可爱调皮,一时蛮横没礼貌,一时又脆弱的像只生鸡蛋,一碰就碎,王哥琢磨着,她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孩?从他递给梅缘一个创可贴时,他看到了梅缘红红的眼眶。肖婷面露尴尬,心中却是怒火中烧,这个梅缘真是没礼貌,想起她刚才狼吞虎咽的那一幕,仿佛是这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在这种高级场合,带她出来,她都觉得丢人!但转念一想,肖婷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轻笑,这算不算是她在乎齐源的一种表现?虽然她出生卑微,但从她妈妈去世以后,她都是很努力做些她喜欢吃的食物,企图对她好,就能找到她致命的弱点,虽然她的厨艺不能和这个顶级大酒店相提并论,但相对来说,她的厨艺也逐渐变得精艺起来,但她从来没见她如此失态过!甚至还刺伤自己的手指,偷跑到洗手间哭泣,这是她以前从未见到过的。在她的印象中,梅缘一直是一个很傲,很坚强的女孩子,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尤其是在见到齐源以后难道,她真的很在乎很在乎他?齐源看见肖婷脸上的表情变化莫测,有些不自然,心想着是不是因为刚才她妹妹的吃相令她尴尬,心中介怀!以前的她是很要面子的一个人,为了顾存她的颜面,齐源微笑着顺手拿起右手边的筷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梅缘夹菜,替她打圆场:"没关系的,既然她喜欢吃,就多吃一些!""源,谢谢!"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夹过来的菜,轻轻的放入她的碗里,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梅缘咬紧嘴唇,直直的盯着安静的躺在碗中的菜,迟迟舍不得吃下!这是在做梦吗?源居然主动给她夹菜?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王哥听到齐源开了口,把思绪从她身上拉回来,努力摆正了心态,极力心平气和的去吃这顿饭,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这顿饭就算这样平静无波的过去!他们一起走出酒店,转开门,梅缘才注意到酒店门口的右边有一个四边形的花圃,里面的迎春花开的正艳,千姿百态,芳香四溢!梅缘兴奋的指着那边大叫:"源,姐,你们快看,好漂亮的花哦!"她蹦蹦跳跳的小跑上前,弯下腰身,闭着眼睛,去嗅开到栏栅外面的花朵,淡淡的清香飘进她的鼻息之中,嘴角随之露出一抹丝丝甜甜的笑容,给春意盎然的春天又增添了几分勃勃生机!肖婷感触,摇曳着身体慢慢走上前,现在肖园的花一定会开的比这里更娇艳美丽吧!记得在她小时候,爸爸带她到花园里去玩,爸爸教她背'报月钟',感受大自然的景与美,可调皮任性的她不肯好好学,爸爸就故作生气的轻轻打她的小屁股以示惩戒!此情此景是多么的熟悉,她恍然看见爸爸正在花园中教她背'报月钟'的情景,眼角湿润,轻轻呢喃了声:"爸!"爸,妈,女儿好想好想你们,不知你们在遥远的国度过的可好?你们一定要睁大眼睛看看女儿是怎样为你们报仇的?嘴角突兀邪恶的抿起,犹如一个吸食人的魔鬼,面目变得狰狞!轻轻走到梅缘旁边,直直的望着面前绽放美丽的花儿,心里忽然有块大石头压在心里,难受的喘不过气,眼里的泪花来势汹涌,却是强忍着没有掉下来,一定不能哭,不管心里多苦,对她们有多少念想,她都坚决不能哭,深吸一口气,努力使心情平复下来,但语气还是黯然神伤,"三月的迎春花又开啦!我们肖园的迎春花一定会比这里开的更美丽吧!记得小时候,爸爸常会教我被'报月钟'。一月腊梅凌寒开,二月红梅香雪海,三月迎春报春来,四月牡丹又吐艳,五月芍药大又圆,六月栀子香又白,七月荷花满池开,八月凤仙染指盖,九月桂花吐芬芳,十月芙蓉千百态,十一月菊花放异彩,十二月品红顶寒来。小时候,总也背不好,现在会了,他也不在了!"从来没出过远门的她,忽然间很想家!自从她带着梅缘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之后,肖宅就深门紧锁。听到姐姐感怀颤栗的声音,梅缘抬起头,看着姐姐眼中隐含着泪花,指着她,吃惊问:"姐,你哭啦?"在她的记忆中,姐姐是从不轻易掉泪的,就连失去双亲时都坚强的没掉下一滴泪!"哦?没有啊!只不过是有点怀念小时候。"面上的悲伤被梅缘看出来,肖婷努力掩饰住内心的悲伤,别过头,不去看她。梅缘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姐今天是怎么了嘛?"咦?源呢?"出来了这么久,梅缘才发现此时不见了齐源的踪影,伸长了脖子,踮起脚尖,四处张望。肖婷抬头仰望天空,背对她,话说的那么不经意:"他呀?一出门就随王哥走了。"刚才出门时,梅缘兴奋的跑到右边的花圃边去赏花,齐源深情的望了她一眼,她回眸正好迎上,并对他微笑点头,以示谢意!齐源抿紧双唇,唇边仿佛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却只是匆匆一眼,就跟王哥急急的离开。"啊"梅缘有些失望的大叫,怎么走的这么急,她可是连声'谢谢'都没说呢?"噢"但转念一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接受了残酷的现实!是啊!人家是谁?人家可是位红到爆的大明星,一分一秒的时间都被安排的很紧,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请她们吃顿饭,她已经觉得很心满意足了,还能在奢求什么呢?看到梅缘失魂落魄的样子,肖婷轻柔一笑,梅缘不解,看着对面的肖婷,撇嘴问:"姐,笑什么?""是不是因为齐源的离开而不开心呢?"肖婷故意调侃她。梅缘嘴硬,明显有些害羞,转过脸去,"哪有!"她是有些不开心,那有什么办法,她能让齐源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吗?怎么可能?哼!"是吗?"肖婷笑着抚了抚她的肩头,侧头反问她,她知道她因为齐源的不告而别而不开心,"既然是这样,那有个好消息,我想你也就不必知道了,反正你又不在乎齐源?""谁说的?"提到齐源,梅缘的心情澎拜,对齐源的喜欢一下显露无疑。意识到自己的心情很激动,梅缘怯怯的垂下头,小家碧玉的轻声问:"什么好消息?"源都已经走了,对她而言,还有什么能比亲眼见到他还要更好的消息呢?"我告诉你……"肖婷贴在梅缘的耳垂上,梅缘屏住呼吸认真听着,对她来说,只要是有关于齐源一点的消息,也算是好消息吧!话到嘴边,肖婷忽然欲言又止,继而诡谲的笑起来,"我不告诉你"梅缘吸气,生气的嘟嘟嘴,"姐,你真讨厌!"可看到姐姐笑的那般娇柔美丽,莫非真有好消息?肖婷掩嘴轻笑,看起来那么开心,如蜻蜓点水般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故作神秘的严肃说:"就是不告诉你,免得一会儿你高兴的晕过去,我还得费力把你扛回去!"哦?肖婷说的越来越玄乎,不禁让梅缘眉头紧皱,食指放到嘴边,傻傻的望着天空,认真的思考,到底是什么好消息,能让姐姐高兴成这样?在她的印象中,姐姐很少这样高兴的笑,除非忽然梅缘坏坏的笑,不动声色的看着肖婷,胸有成竹的说:"姐,我知道喽!"肖婷一怔,她知道?"那你说是什么?"心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她真的知道?莫非她听到了自己和齐源的对话?梅缘仍旧坏坏的笑着,学着肖婷的样子故作神秘的在她周身转了一圈,肖婷显得不耐烦,"你到底说不说?""啊哈!姐姐,你一定是买到薛天伦的门票了?"梅缘忽然扯开嗓子大喊,在她的记忆中,姐姐最崇拜的偶像便是薛天伦,就如她疯狂的崇拜齐源一样,姐姐之所以会那般高兴,肯定会和影视巨星薛天伦有很紧密的关系吧!肖婷的心缓缓落下,轻轻吸气,刚才真是吓死她了,现在还不能跟她摊牌,虽然找到了她最致命的弱点,但现在还未复仇开始,她不想让自己苦等的这十几年化成泡影,她一定会让这朵傲骨的梅花付出应有的代价,等着瞧肖婷假装一脸失望的摇摇头,被梅缘看到,立刻蔫了下来,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她真的猜不到!"你的梦想是什么?"掠轻微的提醒她一句,就自顾自往前面走,好不容易来到这座繁华的大都是,她一定要好好转转,今天阳光充裕,是个不错的选择!梅缘眉头皱的更紧,她的梦想就是能够见源一面,现在不就都见到了吗?脑海乱成一团,使劲甩甩头,懊恼的摸摸后脑勺,"姐,我还是想不到,你告诉我好了!"看着肖婷渐行渐远的背影,梅缘快速追上去,撒娇的挽起她的胳膊,甜甜的问。 她们并肩而走,在人行路上肖婷的长发随风飘起,略显得更加美丽。她们逛了商场,肖婷买了很多化妆品及漂亮的衣服,快到傍晚时分才回到家,买的所有东西都由梅缘拎着,真是累死她了!"哎呦!好重,我可怜的小细胳膊哦!"回到家里,梅缘刚迈进门槛,就把东西往地上一扔,身体踉踉跄跄的奔到狭窄的沙发上一躺,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胳膊被重物勒的一道道红印,就满心抱怨!肖婷关门转身,把地上扔的东西边捡起来边说:"就这么点东西都把你累成这样,还指望出去上班赚钱?"妈妈过世后,肖婷一边打短期工一边上学,梅缘不想让姐姐这么辛苦,既要上学又要赚钱,身体会吃不消,很懂事的她就提议,以后姐姐只管一心一意学习,赚钱的事就由她来去做,可是姐姐却拒绝了她,这么重的胆子,因心中积怨了血海深仇,硬是就这样艰难的挺了过来,而梅缘也在肖婷的照料下活的像童话里的公主一样幸福,所以梅缘至今都以为肖婷从那段痛苦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梅缘无奈撇撇嘴,做正了身体,问:"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好消息了吧!"肖婷答应她,只要她给她拎东西,就会告诉她,费了几经波折,希望这所谓的好消息不会令她失望吧!梅缘还在揣测姐姐所说的好消息,只见她把地上的新衣服和化妆品都捡起来,走进了卧室,梅缘跟进,竟不明所以的看见姐姐从衣柜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身水红色的迷你裙,鲜艳的颜色,娇艳养眼!奇怪?姐姐拿它出来做什么?一般出席重要的宴会,姐姐才会舍得拿出来穿它!而且这里比北方要暖和的多,如果穿上它,应该不会觉得冷!梅缘眉头拧在一起,傻傻的挠挠后脑勺。肖婷轻轻关上衣柜,拉起她的手到床边坐下,看着姐姐恋恋不舍的盯着那件水红色迷你裙,忍不住问:"姐,这不是你上次生日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为你挑选的吗?你说你最喜欢耀眼的水红色。"上次肖婷生日时应该是几年前,梅缘用自己积攒的零用钱给姐姐买了一条湛蓝色的紧身裙,她以为姐姐会很喜欢,可是她的表情却是无喜无悲,只是如波澜不惊的大海般滔滔的回绝她:"我不喜欢这种颜色,而且我不需要你为我庆祝生日。"梅缘无辜的撅起小嘴,垂下头,"姐,这可是我用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零用钱给你买的,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种颜色,要不我给你去向店主换一条吧!姐,你不要生气嘛!"漆黑夜色,倾盆大雨,直浇到父母的身上,那鲜血淋漓惨绝人寰的一幕,成为了她今生今世的噩梦,梅缘倒是忘记的挺快,居然忘记了她的生日就是她父母的忌日,哼!既然这样,就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天!梅缘再次激起了她心中之火!"我警告你,从今以后我没有生日,不许你再自作多情给我庆祝生日,听到没有!"温柔的眼睛里多了几分邪佞,看的梅缘心里直恐慌,今天本来是想给姐姐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她会这么生气。梅缘胆怯的望着她,吓得有些傻傻的直点头!肖婷深吸一口气,马上又如小猫一样恬静,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温柔的说:"既然这是妹妹精心为我买的,那我就赏脸去换一条,不过,下不为例哦!"肖婷的语气仍旧是警告的韵味。看着姐姐平时很温柔的样子,一旦生起气来,梅缘竟是莫名其妙的害怕她!到了买衣店,姐姐挑选了一件耀眼的水红色迷你裙,她说她最喜欢这种鲜红耀眼的颜色!这也代表着她父母鲜血淋漓的一抹鲜红的颜色!看到它,就能无时无刻的提醒她,复仇,复仇,复仇"是啊!"肖婷低垂下眸子,认真的抚摸着那件衣服,不舍中又夹杂着复杂的情感,"王烟花,自从我们都失去双亲以后,我们两个就相依为命,你是姐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姐要把最好的都留给你。"抬起温柔的眼眸直视她,"姐知道你很崇拜齐源,也很喜欢他"说到这里,梅缘害羞的低下头,"姐也知道你一直想要完成和齐源同台演出,一展歌喉的梦想,所以,姐帮你争取了这个机会,明天你的梦想就会成为现实!""什么?"在机舱里,坐在齐源一旁的王哥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他们从酒店急匆匆出来,就登机赶下一场通告,他和肖婷约好明早八点体育馆见!在等机时空,齐源通知了歌迷会会长晓乐明早八点还有一场歌友会的消息,并联系了主办方!刚起飞没多久,王哥的心刚落下来,就从他嘴里听到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齐源一向是成熟稳重,从不轻易许诺别人,今天怎么会做出这种大智若愚的决定,难不成是另有隐情?脑海突然涌出齐源关心的为馨语儿止血的那一幕,难道此事与她有关?王哥抚摸着下巴,考量着,眼睛不经意瞄到齐源身上,见他一副神情淡然的摸样,不禁心头一急,"哎呦喂!我说小齐同志,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忘记了你今天的身份?你怎么可以随便应诺你的歌迷呢?你要知道今时今日不同以往,你是有身份的人,在说,我看那个叫梅缘的女孩子看着呆头呆脑的,心机却是不浅,说话语无伦次,又毫不懂礼貌,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总是给我一种很不好的感觉……"王哥回忆着遇到梅缘时发生的种种,尤其是在酒店吃饭时,更让他刮目相看,从心里觉得这个女孩子着实不简单,不由得心头一阵焦虑!忽然,王哥的脸暗沉下来,一脸的严肃摸样,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思考着什么,紧盯着齐源的侧脸,正色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一定是有人'要求'你这么做的。否则,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绝对不可能让这件事发生的。"紧密的联想到了馨语儿,他太了解他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馨语儿,还有谁能够让齐源毫不征兆的答应她所有的请求,况且梅缘还是馨语儿的妹妹!想到馨语儿平时温柔和善的面容,竟然也会有所畏惧,有时候他真的弄不明白这对姐妹究竟谁是魔鬼,谁才是天使!王哥不愧为齐源工作上的好助理,生活中的好伴友,一句话就点透心中所伤!是,是她用自己的生命逼他这样做,虽然梅缘是他的歌迷,他也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他最不想让她受到伤害齐源当然知道王哥口中的'有人'所指何人,他未置可否,只是抿嘴淡然一笑:"我只不过是想和我的歌迷零距离互动一下而已,并没有任何'要求'。王哥,你多虑了!"善意的谎言,欺骗了他,也欺骗了自己,为了她,第一次撒谎!"可是……"王哥再想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却被齐源一抹自信的眼神给堵了回去,让王哥欲言又止,深深地凝望着他,他深知齐源是一个诚实守信,说到做到的人,如果此时阻止他,就相当于暗地里阻止他爱馨语儿一样,那他就会没有了生命的灵魂,又怎么能够创作出一曲曲有灵魂的音乐呢?"阿源,你要明白你是个公众人物,如果你出了任何问题,你的歌迷和签约公司都会追究我,东哥生病后还一再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你,我不想你有事!"王哥忽然有感而伤,仿佛这一场的歌友会是水深火热的,只要一进去就很难全身而退!齐源抿紧嘴唇,他明白王哥的担忧,毕竟自己与平凡人不同,宽慰的拍拍他的肩膀,理解的点点头,"我都明白!"还让王哥有所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体,这样奔波劳累,怕是会吃不消,"可是你的身体……""我会照顾自己的身体,不会让爱我的歌迷担心,放心!"齐源的宽慰与自信让他尘埃落定,祈祷一切不要像他直觉预感的那样糟糕!梅缘一惊一乍的从床边坐起来,刚开始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忽然灵光一闪,圆润明亮的眼珠滴溜溜一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眸,吃惊的问:"姐……你的意思……是说……"难以接受的情绪有点失控,有从地狱一下子升到天堂的感觉!肖婷看着她兴奋的难以抑制的样子,笑容满满连连点头!是真的吗?不会是又在做梦吧!之前一梦到源时,梦就会自觉醒来,那么这次呢?为什么忽然感觉这一切都来的这么措手不及,源的宴请还有和他同台演唱的机会全都 实现,而见到源的每一个瞬间都像是在做梦一样!梦?如果真是梦,那她祈祷永远都不要醒来"耶!太棒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梅缘使劲掐掐自己的胳膊,'哎呦'一声,疼的叫出声音来,高兴的甩着肖婷的胳膊,"姐,我没有做梦,这是真的,这真的是真的,耶"随即起身在地上又蹦又跳,张开双臂,大声呐喊:"音乐无处不在,源源无可替代,专辑没人不买,源源没人不爱,做人低调实在,随和自然有才,汤圆心中最爱,耶!源万岁"瞬间感觉全身的细胞都在顷刻间被点燃,兴高兴上!一阵接一阵的狂喜过后,她已累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大颗大颗的汗珠隐隐约约悄悄爬上她的额头,满步阑珊的又走到床边坐下,"姐……什么时候……去……""明天八点!"肖婷干脆利落的回答,从前面盆架上去下一条毛巾递到梅缘手里。"什……什么……明天……"梅缘再次瞪圆了眼睛,这也来的太措手不及了吧!她可什么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好!失神中手巾拿在手中,忘记了擦拭! 她从小到大可从未登过台,万一到台上紧张,给源闹出笑话,这可怎么办?可这又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时机,她不想错过,在去与不去,或悲或喜纠结着"我的傻妹妹,你还在犹豫什么?人家在怎么说也是亚洲红透半边天的大明星,哪有那么多闲暇时间等你准备。再说,你不是对齐源的每首歌曲都耳熟能详的吗?明天,只不过是个时间观念,我相信我的妹妹一定可以的。"肖婷看着梅缘高兴之时在忽然听到明天的歌友会时,脸上显出了一抹担忧,顺手从她手中将毛巾夺过,边替她擦拭额上的汗珠边鼓励她。能和自己的偶像同台演出,就算是做梦也会笑醒的吧!可是……梅缘转头看着温和替自己擦拭汗珠的肖婷,源之所以会圆我这一个美丽的梦,是因为姐姐吗?肖婷迎上她担忧的脸,自信的点点头,梅缘咬紧嘴唇,看着肖婷脸上满是鼓励的笑容,还握拳默念'加油,加油'!她更加自信,坚定的对上姐姐的眼睛,信心十足的说:"若非一番寒彻骨,哪的梅花扑鼻香,我相信我一定能行!"肖婷的嘴角不自觉鬼魅的上扬,坏心四起!"姐,定的什么曲目,源他有没有说,我一定会好好唱。源是我们的榜样,那我们就是他的骄傲!"梅缘注视着前方,仿佛憧憬的听到了汤圆兴奋的呐喊声,看到了汤圆万分羡慕又无比激动的现场实况。肖婷反坏好笑,声音也是止不住的替她高兴,"这首歌可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哦!"这是齐源用心挑选的歌曲,也是最喜欢的歌曲之一,不仅仅是因为它的歌词朗朗上口,旋律贴近人心,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属于他们的歌曲!在齐源还未成名之前,他最喜欢给她唱《味道》这首歌,而她每次都是很认真的在听,不管遇到多大的坎坷与苦难,只要听到这首歌,都会全身释放,每次听完时,她都会笑容满面的摸摸他的头发,亲昵的对扬起头深情的望着自己的他说:"我最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在成名后,齐源偶时也会演唱这首歌曲,而在齐源所有的专辑中,梅缘唯独对这一首情有独钟,因为她觉得,虽然《味道》是他的翻唱歌曲,但却唱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味道'!这实属难能可贵!如果是平时的话,不管是在家里或在街上,她总是会毫不顾忌的大声唱出来,可真要和齐源同台演唱的话,她还真怕自己激动的唱不出来!肖婷跟梅缘说出定的曲目之后,梅缘就立即打开,跟着荧屏上的齐源唱起来,还从角落里翻出曾经喝过的空瓶子,充当麦克,学着齐源的样子,歌词的速度,婉转的旋律唱起来!一直唱到了晚上,月光慢慢洒进来,肖婷备好晚餐,才把她从婉转的旋律中拉到现实中,这半下午,她一直在重复唱这首歌,她也不嫌的腻,可她已经听得耳茧都快出来了,响音很大,叫了几次都没反应,她忍住烦躁的怒火,使劲掏掏耳朵,一气之下拔掉电源,客厅才一下子得以安静,而梅缘的歌声也随即停止!梅缘手拿着空瓶子,讶然的看看肖婷,唱的入了神,已经不知道现在已是晚上。"吃饭了。"肖婷忍住烦躁的怒火,极力牵强的冲她笑笑!梅缘下意识的撇头,看到窗外一片漆黑,才知已是晚上,扔掉手里的瓶子,刚想歉意的道声不好意思,一张口才发现口干舌燥已发不出声音,冲到厨房咕咚咕咚如饥似渴的喝了个饱。肖婷叹口气,坐到饭桌前,双手托腮,盯着桌上的两菜一汤。"姐,真是不好意思。"梅缘从厨房出来,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不说了,赶紧吃饭吧!"肖婷盛了碗白米饭递给梅缘。嗝!梅缘忽然打了个饱嗝,逗得肖婷呵呵一笑,便借机取笑她,"你看你,不就是跟齐源唱首歌吗?还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就不能长点出息,把跟他的同台当成理所当然的事,自然就不会这么紧张,你这分明是'台前恐惧症',就这两句歌词,还记不住!"梅缘把递过来的碗放到自己桌前,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表示强烈反对姐姐的说法:"姐,你说的倒轻巧,我这么努力,不是因为我没有记住歌词,而是我想更好的锻炼自己,争取明天不给源丢脸!"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齐源"你呀!为了齐源还真是什么都敢尝试,齐源真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哦!甚至比我这个姐姐都重要。"肖婷吃一口菜,眼角故意撇向她,看到她瞬间羞红了脸,垂下头,羞涩的回答:"哪有,哪有!"肖婷的嘴角一翘,有没有她与她都心知肚明看着空空的白瓷碗,肖婷慵懒的伸伸懒腰,最近心情很好,以至于连胃口都很好,深深吸了一口气,竟吃惊的发现,对面的梅缘凝神的咬住筷子头,碗里的白米饭一粒未动,嘴唇微微一张一合,碎唱着:"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它们跑哪儿去了,赤裸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寥……"眼睛还时不时的飘向窗外!肖婷彻底无语!头立刻向蔫坏的茄子一样垂下来,她这个妹妹真是对齐源走火入魔了。忽然,脖颈一阵生疼,肖婷下意识的用手掩住纱布包扎的伤口,慢慢抬起头来,"哎呀,好疼"听到姐姐喊痛的声音,梅缘的目光落到肖婷掩住纱布的勃颈上,放下筷子,惊慌跑到她身边,"姐,你没事吧!"肖婷的手一直掩在纱布上,一定是刚才低头的时候用力过猛,扯到了伤口,"不碍事,只是一点小伤。""真的没事吗?"梅缘不相信的反问,可她的表情明明就是很痛的样子嘛!肖婷抬头看她,脸色有些白,笑笑:"放心吧!真的没事!只是一点小伤,齐源已经给我包扎过了。"左手握住她的双手,告诉她不要担心!她拿捏的很有分寸,碎片只是轻轻划破了一层皮,有点鲜血溢出,在白皙的勃颈上看似很严重,其实并无大碍。紧接着,她的眼睛又瞄到梅缘的手指上,创可贴仍旧安静的贴在那儿,"你的手呢?还疼不疼?"轻轻的给她吹着,就算疼,现在也会好很多吧!"不疼了。"梅缘笑嘻嘻的摇了摇头,忽然感觉很幸福,她不但有一个这么疼她爱她的姐姐,而且明天还能跟自己崇拜喜欢的偶像同台演唱,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姐,我觉得我很幸福,谢谢你这么珍惜我。"梅缘轻轻环住肖婷的脖子,满脸的幸福!肖婷笑容随和,"傻妹妹,你是姐姐唯一的亲人,姐姐不珍惜你,谁还能珍惜你呢?"嗯梅缘把肖婷请到卧室休息后,收拾完餐桌,就回到自己的卧室,继续练歌!躺在床上,梅缘也一直再练,希望在舞台上不要给源丢脸才好!就这样一直练着唱着,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和齐源的同台演唱真所谓是珠联璧合,在舞台上释然的轻松无疑得到了汤圆的支持和认可,虽然在上台前,她紧张的动也不能动,手心里也直冒冷汗,生怕会因为自己一点小小的失误会让齐源难堪!而在台上,她竟没有丝毫的紧张,就像是自己在开演唱会一样,轻松自如,和齐源一起演唱,让她有一种很自然的亲和力,虽然画面越来越模糊,但却是很真实"好,谢谢亲们支持,呵呵……"她笑着从梦中醒来,"啊……"谁知一个翻身,她竟然毫无预兆的翻下床去!脸朝地,摔了个鼻眼青,"哎呀,摔死我了"梅缘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柔柔惺忪的睡眼,拿起柜子上的小闹钟一看,"妈呀!快八点了"她匆忙的洗漱,急急忙忙从衣柜里拿出姐姐的水红色迷你裙,在换上白水晶的高跟鞋,有种妩媚的小清新,让人看起来能从心里面发出赞叹!出门前,看到姐姐的卧室门还关着,大喊一声:"姐,我要迟到了,先走了,你快点来哦!"轻轻下床,肖婷透过门缝看到梅缘匆忙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冷笑,顺手拿起柜台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梅缘穿着高跟鞋'噔噔噔'的走在街上,感觉极不自然,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心中只想着快些到体育馆,心中一急,脚后跟踩到一颗小石子,扭到了脚,疼得她当下蹲下来轻柔,脚脖有些微微的红肿,顾不得许多,揉的好些之后,立刻站起来要走,可刚一抬脚,就痛的再也无法前进一步,眼看歌友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她一咬牙,一跺脚,索性把高跟鞋脱下来,拎着走,众时引来街上行人怪异的目光。梅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拼命往体育馆的方向走,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直到小跑起来!"哎呀"梅缘步如千速的跑向体育馆,不成想被眼前一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人狠狠撞了一下,一个趔趄,倒退几步,差点向后摔倒!梅缘生气的大吼,努力站直了身体,还有些诚惶诚恐:"你眼睛瞎了!"只听见一声甜如甘露却又不知悔改的声音反驳着她:"你自己不看路,还怪人家,你才是眼盲。"梅缘定睛一看,面前的女孩,发如青丝,美丽的面孔,温柔如水的眼眸彰显着几分高贵之气,虽然简单的穿着一条型牛仔裤,外配一件衬衫,但从骨子里流露出一种大富大贵的气质!她是谁?高贵美丽的好似流落民间的公主"也不知道是谁不看路,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梅缘不服气的反驳,是她突然从路口窜出来,才害得她差点摔倒!虽生的美,但怎么这么目中无人,令人讨厌!"你……"女孩瞪大眼珠,气呼呼的指着她,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算个什么东西?刚要开口,却听到身后粗重的男声说:"你们几个去那边找找,一定要把小姐给找回来,否则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王烟花在浴室里擦着头发的时候,在想一件事情。
"哈哈……今天高兴,多说了两句,多说了两句……"舅舅摸了摸了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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